“松开。”
她一直搂着晏司寒的脖子,松开手,又揪住他的袖子,“是华伯父告诉晏阿姨的吗?”
华伯父得知晏家和耿家联姻了,出于礼数,求证一下晏夫人,表示关心祝福,是理所应当的。
不闻不问,显得太生分了,不尊重晏家。
晏司寒没答复她,起身整理好衣裤,“先回晏家。”
她战战兢兢,“回晏家订婚吗?”
男人系上皮带,一言不发盯着她。
她眼皮,睫毛,连眼角的泪珠也在颤。
“或许是。”
温苒不吭声。
“你母亲下星期续费,换新的医疗团队,晏家联系了德国的脑科专家,包机请到疗养院。”
她张了张嘴,喉咙晦涩得发不出音。
其实温母的病情,是治愈不了的。
手术清除了脑部的血块,缝合了断腿,至于精神病,能缓解,不能康复。
任何一丁点的刺激,包括熟悉的物品,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都会造成她复发,攻击人,殴打人,自残,必须二十四小时的高级特护轮值。
晏家这八年,对温母可谓无微不至,仁至义尽了。
一方面是对外讨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另一方面,亲手养大温苒,替晏家办事。
权富圈的大人物亲生的公子小姐,也照样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