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本就年轻,还是在别人家里,一张小脸蛋儿憋得通红也没敢为自己说句话。
不曾想,秦牧帮她说话了。
或许不是帮她,她挂着他未婚妻这个头衔,欺负她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说,“三婶,你是那种人,不要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秦家三婶蓦地回头,目光快从秦牧身上扫过,落在蔚蓝身上,“哎呀阿牧,在你心里三婶是哪种人啊?”
秦牧要是较真起来,今晚饭都吃不痛快,江月如赶紧撞了他一下,又对蔚蓝说,“蔚蓝,这是三婶。”
蔚蓝内心有再多不愿,还是乖巧上前,“三婶好。”
“好好好,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妙人儿啊。”
秦家三婶伸手握住蔚蓝的手,用力捏了捏。
蔚蓝因常年练习各种乐器,手上长满了老茧。
秦家三婶故意捏蔚蓝长茧的部位,蔚蓝疼得轻轻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秦家三婶握得更紧,“孩子啊,你这手上怎么全是老茧?”
蔚蓝又抽了一下手,还是抽不脱,“回三婶,我因为常年练习各种乐器,所以手成这样了。”
“咱们正经人家,又不靠卖艺为生,还练什么乐器。”
秦家三婶放开蔚蓝的手,往她腰上摸了摸,“这腰是好腰。”
接着手掌往下,在蔚蓝臀部拍了拍,“这屁股又挺又翘,堪称尤物……”
她一边摸一边说,就像在打量一件上好的货物,在场还有那么多眼睛看着,蔚蓝被羞辱得眼眶都红了。
她求救地看了秦牧一眼,秦牧也在看她,他并没有帮她的想法,也是在看好戏。
蔚蓝一直都知道谁都帮不了自己,只有自己,怎么还犯这样的糊涂,“三婶……”
秦家三婶,“孩子啊,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光是脸蛋好看,身材诱人也不行,这只手也要好好保养。男人喜欢什么,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蔚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小声为自己辩解,“三婶,我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不是我以为的那样?那是哪样?”
秦家三婶也压低了声音,“小丫头,你不过就是蔚家送给阿牧的玩物,还给我装什么清高……”
蔚蓝听得脸色蓦地惨白,想说什么,又无法开口。
她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秦家三婶说的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