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为难地摇了摇头,“回禀夫人,墨姨娘身上除了有些正常房事的痕迹,全身上下并无伤口。”
姜可媛后退一步,一屁股跌回座椅里,口中喃喃着“不可能”
,回神后疯了一样去扯6萧衣领:
“伤口在你身上对不对?”
6萧狼狈闪躲,“疯子!来人,扶你们夫人回房。”
姜可媛怔怔望着自己被搡开的双手,呆愣在原地,怎么可能没有伤口?那伤口一定在6萧身上。
她希冀地上前一步,“夫君你听我说,那女人早不是处子,元帕一定是她伪造的,你跟我来,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也把我儿子扒光,任凭那些婆子上下其手?”
老太太抱臂在旁阴阳怪气。
“闭嘴!要不是你个老不死,夫君何至于被人蒙蔽!”
姜可媛冷喝,上去扯住6萧:
“我誓,那女人一定动了手脚,夫君,你信我!”
“信你八尺男儿要被扒光衣服验明正身,老身活了六十年没听说过,传出去,我儿也算开天辟地第一人了。”
6萧夹在妻子和老娘中间,额角青筋可见,就在他耐心彻底告罄前,墨画施施然从屋中走来。
“恩人!夫人也是太在乎您才有些魔怔,您别怪她!”
一张口,茶香四溢。
姜可媛怒不可遏,“用不着你个被人玩烂的贱人假好心!”
墨画不可置信睁大眼,身子摇摇欲坠,6萧一步上前揽过她,“可儿帮你说话你还骂她,哼!不知好歹!”
“来人!扶你们夫人回去!本侯越看你越像市井泼妇,闭门好好反思一下,最近没事别出来!”
意思就是关姜可媛禁闭。
她连“可儿”
这个恶心的称呼都顾不得,刹那脸白如纸。
“都愣着干什么?怎么,本侯指使不动你们?”
婆子见老爷真生气了,不敢再耽搁,一左一右扶住姜可媛边低声安慰边离开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