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钦越听越糊涂,听着像是说的郑越明一家,可她明明跟郑越明一家没有什么交集呀。
唯一的关系也在乡下后就断开了,官芳凭什么说文海棠是不下蛋的母鸡?
赵砚钦试探性地问:“郑越明跟谁在外面生孩子了?”
“跟齐蓉呀!”
赵砚钦拍着文海棠的后背,安抚她:“他跟齐蓉生孩子不关咱们的事,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呜呜,可是他不肯放我走啊,他掰断我的手指,好痛啊,痛死我了!”
文海棠举着自己的左手给赵砚钦看,“真的好疼好疼----”
赵砚钦猜想这八成就是文海棠那晚的哭着直喊疼的噩梦了。
他轻轻握住文海棠的举在半空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又吹吹气,“我帮你吹一吹就不疼了,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了你去!”
“对,有你在真好。”
文海棠又哭了,她搂着赵砚钦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赵砚钦,谢谢你帮我报仇了。”
赵砚钦又愣住了,感情她的梦里也有自己的呀。
他一遍遍地抚着文海棠的后背,承诺道:“嗯,我会给你报仇的。”
“赵砚钦,有你在真好。”
可不知怎么回事,文海棠却哭得更凶了。
“赵砚钦,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在乡下吃了那么多的苦,没人心疼你,呜呜。”
“我不辛苦,你不是心疼着我么。”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砚钦,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可以早点嫁给你,我们都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了。”
“我不觉得下乡来是吃苦的,不过能早点和你结婚是我求之不得呢。”
“赵砚钦,以后我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地吃鸡蛋,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别捡地上的吃。”
赵砚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