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文海棠还没松口做自己的对象,赵砚钦才不会这么憋屈的躲着郑越明呢。
邻居了那么些年,谁还不知道谁家一些私密事呀。郑越明想要搞他,也要看看他郑家的屁股是不是擦干净了。
听赵砚钦这么说,倒让文海棠好奇起了一件事。
她坐到了靠近赵砚钦的另一张凳子上,问他:“你和郑越明之间有什么仇恨么?”
“有!”
“什么?”
“夺妻之仇!”
“啊?”
文海棠头皮一紧,夺妻之仇?
是赵砚钦夺了郑越明的妻子吧。
可这也是上一世的事情呀。
就听赵砚钦又说:“他郑越明想要抢走你,除非我死了!”
文海棠抿唇扶额,换了个问题:“有没有什么可能,在哪个情况下,你会不承认你跟郑越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能对他大打出手,砍他手,要他命?”
上一世的赵砚钦在文海棠面前从没有提过他和郑越明是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两人从小就认识的事情。
他帮自己对付郑越明时,下手不是一般的狠。
“我现在就不想承认我认识他郑越明,揍他都是轻的,我还想扣了他的双眼呢,整天觊觎别人的对象,臭不要脸地从京都追到了白市。”
害得他跟见不得光的小三一样,想要见一面海棠都得偷偷摸摸的。
像什么样子嘛。
文海棠:-----
文海棠不想再跟赵砚钦说话了,又坐回了炕上,尽量离他远远的。她闭目沉思。
赵砚钦虽然言语间总是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臭德行,但做起事来却不含糊,很靠谱。看他在运输部混得如鱼得水就知道。
所以他现在说的很可能就是包含了她心中的谜底。
他因为不满郑越明的行为而忽视与他的从小情谊。也是,那时候的赵砚钦连他的叔叔都能眼不眨地拉下马,踩进泥坑里。
还有那个远在国外的亲戚,后来回国也没得到赵砚钦的好眼色,最后再次凄凉出国离开了。
那时的文海棠急于与郑越明分割开来,如果让她知道他与郑越明有着什么关联,她多半心里也会有抵触的吧。
不知道当初的赵砚钦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刻意隐瞒了他与郑越明从小就认识的事实。
现在的文海棠可能再也没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不行,我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赖在矿区!”
赵砚钦越想越心气不顺,一巴掌拍在桌子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