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她問宛白:「最近楚府和楚鳴玉那邊沒有異動?」
「沒聽說……」宛白搖搖頭:「我讓人去打聽打聽?」
「不必了。」楚懷玉擺擺手。
楚鳴玉的孩子沒了,在王府會遭到怎麼樣的待遇可想而知,按照她和楚夫人的性格,會忍氣吞聲吃這個啞巴虧,楚懷玉可不信。
「我會讓我的人留意的。」顧雲廷安慰了句,臉依舊臭臭的。
楚懷玉怎麼也沒想到,她帶了個男人回家的事情會愈演愈烈,嚴重道第二日國公府門口被人丟滿了爛菜葉。
楚懷玉黑著臉坐在院子裡,聽著宛白的匯報。
「夫人,奴婢方才從後門偷偷溜出去一趟,您說這群人是不是都是閒的?別說夫人跟花公子清清白白,就算真有什麼,那也是咱們國公府的家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他們來主持公道!?」
「你也覺得奇怪是吧。」楚懷玉淡淡說道:「所以這事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宛白一頓:「夫人,那怎麼辦?」
「將計就計唄。」楚懷玉調整好心態,「你把花桀在咱們府里給顧雲霜的事情透露出去,添油加醋一番,就說我為了給顧雲霜找這個師傅,一路上被花桀百般刁難,最後還是不畏困難,千辛萬苦地把人請回來了。」
她說著說著,好似眼前已經浮起了畫面,勾起唇角道:「不出幾日,京中人人都會稱讚我重情重義,國公娶了位好夫人。」
宛白眼角一抽:「夫人英明。」
夫人雖然英明,但這編瞎話的功力也太強了!
故事張口就來不說,楚懷玉直接把花桀公子的行蹤給透露出去了,還不忘抹黑他一把。
「這就去辦吧。」
宛白領命出門,楚懷玉陷入沉思。
她趕在夜裡回國公府,知曉她回府時隨行有何人,只有國公府的人。
顧雲廷府里的人大多忠心耿耿,不會在背後嚼舌根說小話。
除了一個人。
顧雲霜這個小叛徒。
她只能想到,回府第二天,顧雲霜一早去雲詩會,就把楚懷玉回府的事告訴宋修然了,細節也說得一清二楚。
這就讓她更覺得奇怪了。
如果這事是宋修然乾的,那楚氏母女到底在憋什麼屁?
沒一會兒功夫,半雪繞進了院子裡。
「夫人,先前奴婢跟您說的那個流言,又開始傳了。」
楚懷玉挑眉,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看來我離京之前,就是楚鳴玉故意傳的這個傳聞。」她倚在美人榻上,翹起一隻二郎腿:「還是之前的內容?」
半雪抿抿唇:「嗯,就說前朝皇帝還留有血脈,有復辟的打算。」
楚懷玉若有所思地點頭,沉思不語。
復辟這事,要讓皇帝知道了,肯定是死路一條,而且說不準還會連累國公府。
楚氏母女敢拿這事做文章,一定掌握了什麼證據,或者有作假的偽證,保准能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她腦袋上。
想著想著,楚懷玉無奈地扶額,問道:「沒別的了?」
半雪想了下,又道:「奴婢只聽見了這些,事發蹊蹺,想著夫人上次好似很重視這事,便先來稟告了。」
楚懷玉頷:「行,要是有什麼別的消息,你也稟明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