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玲点一点头,我着她坐在床上,赤祼上身。伸手托起一只乳房,以舌头在浅啡色的乳晕上团团打转。玲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登时出小声呻吟,我边亲边问:“这样会不会觉得难受?”
玲满面通红,摇一摇头,我继续以舌尖轻舔,直到顶端的奶头悠悠勃起,充血胀硬,便不经意的把其一口含住,以门牙轻轻咬起,舌头则高地上下舔弄中间的蓓蕾。而另一只手也在右边乳房,以指节不断搓揉同样挺立的乳头。
“嗄……嗄……”
玲的呼吸急起来。和平胸女子相比,巨乳的敏感度反而没有那么强烈,要把其性欲挑起亦需要更长时间。我没有心急,细心地爱抚着玲胸脯的每一吋肌肤,其间又不时伸嘴轻咬耳珠,令玲可以慢慢投入在温馨的暖意当中。
“嗯……嗯……”
在我不断揉着搓着,玲的身体渐渐软,坐姿亦缓缓向后倾倒。我伸手扶起玉背,觉微湿的香汗一片,知道她在享受之余,亦是十分紧张。我笑了笑,继续朝两乳交互进攻,玲被我舒服得酸软无力,呵气频频,忽然咽呜地道:“聪……
我有点难受……”
我咬着乳头,眼珠朝上,看到女孩明明满佈红晕,一脸舒服,丝毫没有难受表情,知道她又说了女性最爱的反话,当下不作理会。多亲几下,手不经意的顺着小腹而下,来到裤头位置,想解开钮釦,玲突然按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前进。
我笑问道:“不脱裤子,怎么做呢?”
这天因为要去近郊,蚊虫较多,出前我叮嘱玲要穿长裤,以免一双美腿成为蚊子们的美味大餐。玲羞着摇头:“不是不给你脱,人家的那儿你都看过了,但至少给我先洗澡吧,今天去了外面一整天,那里很髒的。”
“我就想看看有多髒的。”
“不行不行!你给我去洗手间,我顺便洗个澡,回来再跟你做。”
我想了一想,还是觉得原汁原味过瘾一点,当场否决了玲的建议,继续解着拉炼,玲拼命反抗,终不敌我。我按着裤头,姆指往里面一扣,顺手勺起内裤边沿,向下一推,把两条保护物一并褪去。
“呀!你做什么?怎么连内裤都要脱,人家刚尿湿了,快停下来!”
玲大叫道,我心想脱外面一条都要理论五分钟,里面的岂不是更费时?不如一起脱掉还省点工夫。玲羞得两腿猛踢,添了我不少麻烦,期间她突然嗯呜一声作呕吐般,吓得我急忙慰问。及后被我现原来是不想给我脱裤而故意装假,气得我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即场脱光,兼且没收内裤,当作两人初夜的纪念。
“呼,终于成了。”
好不容易把女孩脱个精光,我满足地把单薄的内裤拉在手中,玲缩起身子捂着下体,娇嚷着说:“你还说要让人家慢慢适应,这样不是还把我吓坏了,怎么跟你做啊?”
我坐到床前,感慨的说:“玲,我想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一点都不髒的,即使不用洗澡,我也一点不会介意。”
“聪……”
玲一脸感动,松开双手,我随即挪开女孩小腿,笑道:“来吧,给我亲亲你下面,我要尝尝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