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坏坏的笑了,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眼热。
我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地吻上了妻的小嘴,妻和我一样的饥渴,甫一接触就激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也许用言语不能表达的爱意是可以通过行动来弥补的。我被咬了,舌尖应该流血了,很痛,也很刺激。
我的双手往下摸去,插入了妻的裙底,那里光溜溜的只有一布条挡在股间,只一拨,就摸到了湿漉漉地屄肉。我迫不及待地去占有本应属于我的地方,妻不堪承受般,滚烫的娇躯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
“好色哦!上面流泪泪,下边流水水。”
窒息的长吻差点令我透不过气来。
“哪有?”
妻娇喘着,一扭小腰,不让我的手指再停留在她体内。
“给我肏吧,我快憋死了!”
我再次吻上了妻的小嘴。
“不要……你有伤……”
妻娇笑着躲闪,像只怕痒的小猫咪。我想硬来的,可妻挣扎得很厉害,最后她硬是挣脱了我。
这一番折腾下,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妻轻轻一笑,爱怜地望着我道:“我帮你上药吧!”
情何以堪啊,我强按下心中的欲火,除下身上的衬衫。
妻又哭了,默默地流泪,傻傻的,又痴痴的,喷雾剂出“哧哧”
的轻响,伤处被一阵阵的冰凉覆盖,原本灼热酸痛的地方被抚慰了,是妻的柔情似水。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风,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够了,我很满足了。”
妻的话语很轻,就像她手上的动作一般,生怕弄痛了我。
“你这……色鬼!以后你想要怎么来,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只要你不去找女人。”
妻突然停了下来,轻抿着下唇,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
她是认真的吗?妻在吃醋?她是在向我妥协?她在向我让步?这是否也意味着……我可以真正的征服她,从心里!?她会像奴隶一样的听凭我指挥?对了,性奴啊!一时间,我心乱如麻!
这话听得太震撼了,望着妻的美眸,我傻傻的问了一句:“我想要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来呢?”
“你要死啊?还开这种玩笑,你嫌不够吗?”
妻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又展颜一笑:“我说听你的就听你的,只要你舍得……你可记得以前我说过的话,只要你找一个女人,我就找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