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轻轻一笑,伸过一只纤纤玉手来,摸在了我的胸膛上,暖暖的、柔柔的。接着这只小手从我手上拿走了喷雾剂,“跟我来。”
妻的语调很冷淡,浑不似先前的暧昧。
原来她只是在莫妮卡面前显露出小爱的形象罢了,等莫妮卡一离开就恢复了常态,只是……哪一个才是真的她啊?
惴惴的忐忑中带着一份期待,我被妻牵着进入了洗手间。妻回身掩上房门,打亮了壁灯,粉色的光芒映射出了眼前的一幕。花想容这奢华的婊子!偌大的洗手间里头有着音乐淋浴房,有大镜子的化妆柜子,有大萤幕的液晶电视,林林总总,看得我好不羡慕。
突然,一悠扬的萨克斯吹响,却是内嵌的音响环绕周围。
妻放下了手中的喷雾剂,站在了我的面前,美丽的眸子里似乎有种东西在凝结:“让我看看你的伤。”
眼前的妻有着小鸟依人的神态,意识到这点,我立刻就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一开始我就预感到妻有话要跟我说,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疼无比,她是真的关心我!我似乎感觉到妻是真的心疼,而我看到她为我心疼,我不是高兴,我是更加的心疼。
“没事的。”
我呵呵一笑,突然变得嘶哑的喉咙让我这一笑并不轻松。
“让我看看!”
妻的语气很轻,也很坚定,她伸过了双手,一粒粒的解开我胸前的扣子,敞露开的胸膛上有不少红肿紫瘀,那是拳头砸的。
“小意思吧!”
先前的痛楚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
“你要……你要什么样才……”
才什么?妻看着我的伤处,突然就哽咽住了,而下一刻,向来不假于形色的妻就“呜呜”
的哭将起来,柔弱得就像无助时的惊惶。
“别……别哭了。”
我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皮一眨,两道温热直划过脸颊,往下滴落。一早所受的屈辱,在她流泪的瞬间,烟消云散。
“风,我……”
妻再次的哽咽住了,泪眼婆娑的美眸定定地望着我。
我好后悔?我好对不起你?我错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难以启齿,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是男人,一切都该由我去承担。我心疼的将她紧紧搂住了,用最诚挚的语气在她耳边倾诉:“宝贝儿乖,是老公不好……老公跟你陪不是好不好?对不起哦!”
妻在我怀中哭得很压抑,双肩不断地耸动着,我知道她是怕门口有人偷听。
这回该……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