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为什么她的衣服里面没有多一层内裤,要知道专业钢管女郎的裙子内都会多那么一层可换式的内裤,一是为了替换方便,二也是为了防止被强行插 入,而花想容的下体却没有。
“又没插进去,你紧张什么?你想插进去吗?”
花想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紧张,因为我想!
她又动了,动作就像性交一样的上下耸动着,所不同的是,这次我的阴茎是赤裸的。滑溜溜的黏液好多,连带着抛动起来也更顺畅了,一对活蹦乱跳的大奶子更是要脱出束缚般,一次次险险地要砸到我的脸上,她是故意这么做的,而且她还故意在我的耳边出腻死人的娇喘呻吟。
我攥紧了五指,死死的压抑着去抓捏一番的冲动!很难忍,一百个男人里头估计有九十九个男人忍不住,剩下的一个估计是阳痿,而我,恰好是局外的第一百零一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妻在身边的缘故,我把一次简单的钢管飞机舞当成了一场不可输的战争,我不甘心被花想容这妮子耍弄,更不甘心在妻面前“出丑”
,我只想用事实说明,我是一个性能力出色的男人。
可笑吧?连我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了,可我就是想这么做,也许是被妻打击到自尊心了……哦,好晕,真他妈给烟害的!
花想容肉紧了,虽然很轻微,却瞒不过我,在一番高强度地抛耸后,她的身体极轻微地颤栗了起来,哈!我相信此刻吐露在耳畔地天籁靡音是来自她灵魂深处的呻吟!因为,她和我一样,都享受了一支加料的香烟。
“形势”
急转而下,在我刻意的隐忍下,花想容却先忍不住了,她直接就把我的阴茎当成了自慰的按摩棒般,不停的在上面厮蹭着。我惊讶于那小蛮腰韧性的同时,更惊讶于她的爆力。
她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有时候她掀起的跨骨几乎让我的龟头陷进一个火热的“坑”
中。
“喔……喔……”
她终于叫了,那是很缠绵的叫声。
最后一下的时候,我的龟头整个的陷进火热的“坑”
中,而她还嫌不够,耻骨深深地碾压了下来,那差不多是她全身的重量了,而她的大腿则死死地钳住了我的腰。
真是要命的吮吸,除了拼命的屏蔽自己的意志外,我只能一下一下的忍受着那般犹如生命被汲取的煎熬。
很有成就感,这种感觉更甚于我直接把她操翻,感受着一个身家过百亿的大美女在自己怀里情不自禁的痉挛,那是一种无以言喻的历程。
“你怎么……不动了?”
我很喘,但我还是“善意”
地提醒了一句。
“这小骚货浪死了,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妻先应了,语气很轻佻。
即使我的龟头还在享受着花想容膣道口阵阵绷紧的抽搐的同时,我还是第一时间开始猜测妻的话语,她是否想把花想容比下去?
“这家伙是存心的,一点都不配合,哼!我就不信我搞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