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骂道,这人真不能用常理度之,有时候体贴温柔,有时候又狂野粗鲁,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骂这个强势的男人时候会产生一种成就感来。
趁着两人在说话之际,我观察了下周围,幸好,真正在欣赏我们“办事”
的人并不多。但是那些粘在身上的眼光就无法坦然了,毕竟,我将要呈现出自己淫乱的一面。
“真弄疼你啦?”
王志见我半天没说话,小心的问道。
“有一点,不过不是很痛。”
其实我在体会着那炽热的撑满在体内的脉动。
“来,我帮你治治。”
王志说着,把手覆在了我的小腹上,一股奇异的热力透掌而出,涌进了我的体内,变成一股暖洋洋的热流。
这股热流似乎受到了控制一般,被王志导向了膣道深处,子宫颈上些微的麻痒后,那隐隐的痛楚变得消弭。
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再次地感受着这奇异的一刻,他是在用气功帮我疗伤吗?这真是太荒唐了!可这荒唐正在生着。
“感觉好点了吗?”
王志关心的问道。
“嗯!”
我点点头,有种亡羊补牢的味道。
一会儿后,王志收回了手掌,脸上再次的荡起那邪恶的笑容:“嘿嘿,那我要动咯,被你这么夹着,屌头痒的不行,要捅捅你的小屄。”
对于他把肉麻当有趣的话语,我忍不住心头一荡,低啐了一口,提醒他道:“轻点!”
“我怕你等下会求我用力的。”
王志很有把握地微笑着挺动了那达的臀部。
他那洋洋得意的神情令我有种摧毁他的冲动,求你?我不会像上次一样的认输了。
王志似乎想故技重施的让我欲罢不能,一上来就采用了浅抽慢插的技法。
我知道其中的厉害,当然不会再被动的承受那噬魂的折磨。在他每次深入的时候,我故意的拉长呻吟的尾调。记得老公曾说过,这种声音是最迷人的,每次做爱他都强烈要求我这样做。
当那肉麻的呻吟中夹杂了肉体间隙被磨蹭出的“噗噗”
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只是老公和我都想不到,我正在用他最喜欢的声音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不仅如此,如何冲击男人的视觉神经也是一门学问,刚好我懂得了这门学问的精华,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的扭腰摆臀。
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愉悦的感官磨擦所引起的美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