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结阵前移,稳步向前推进!当我们没有盾牌不成?
老族长,让你们的骑兵主攻两翼,撕开敌军阵营!”
“明白!给我杀!”
随着一道道军令下达,遭遇伏击的千荒军终于稳住了阵脚,大军各自出击,一点点撕扯着敌军防线。
从兵力对比来看,韩靖加乞伏族也就一万三四千人,康澜足有两万之众。哪怕一开始遭到了伏击,可兵力依旧占据绝对优势。
再加上两位主将调兵遣将,明显是康澜更胜一筹,打着打着,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朝他们倾斜,但战斗也越惨烈:
一名乞伏族的弓弩手蹲在土坡上,箭壶已空,手边只剩最后三支箭。
他搭箭上弦,瞄准了一名敌军,猛然松弦,箭矢正中那人面门,一箭毙命。
可还没等他拔出第二支箭,就有一柄弯刀从侧面劈来,一刀砍断了弓臂,刀锋顺势划开了他的喉咙,死尸轰然坠地;
“杀,杀了你们!”
韩靖麾下一名老兵,四十多岁,在千荒军服役二十年,浑身上下满是伤疤。
他手持长枪,接连刺翻两名胡兵,可当一名骑兵冲来时他终于招架不住,被一枪捅穿了胸膛,鲜血飞溅。
这老兵浑身喷血,仍然在嘶吼着挥刀,拼着一死换掉了对面骑兵的兵,可终究是被另一骑轻而易举地削掉了半个脑袋……
“杀啊!”
“铛铛铛!”
惨烈激战的场面在不断上演,胡兵也好、千荒军也罢,这些人都是千荒道一等一的悍卒,全都杀红了眼。
可战场上的局势已经不可逆转,康澜的兵马在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韩靖一方虽然拼死抵抗,却还是被一点点压缩、分割、包围。
康澜勒马立于一处高坡上,俯瞰着战场,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遥遥望向对面的韩靖:
“韩将军,你的兵不过如此,看来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了!”
“康澜,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
韩靖狞笑一声,手掌猛然一挥,山谷侧面陡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近万军卒从两翼杀入了战场,一下子弥补了兵力上的缺陷。
“这是……”
康澜眉头紧拧:“乞伏族帮东宫练的私兵!”
“恭喜你!猜对了。”
乞伏老东的脸上闪过一抹讥讽:
“现在你们还有兵力优势吗?”
在韩靖找到乞伏老东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乞伏族要面临一场生死之危了。
就算两方加起来,兵力也不如千荒军主力,怎么办?
那就只能调动东宫的那支私兵!
这支私军名义上只听太子调遣,可上万兵马也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的,军中将校不乏乞伏族安插进去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