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王已经无暇顾及那落在身前的月华裙裾,他长大嘴巴,鼻孔喷着股股热息,直勾勾盯着丰姿绰约的冰雪仙子。
纱裙尽褪,此时此刻的宁雨昔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如同皮肤般轻薄透明的黑色丝织物,除此之外,只有下身那条窄小到极点的丁字亵裤和皂白绣鞋,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黑丝包裹下更添艳淫,本就婀娜完美的臀部曲线在黑丝勾勒下愈浑圆挺翘。
饶是太阳王见惯了莺莺燕燕,此时此刻也被宁雨昔的美艳所倾倒。
他分明看到那条白色亵裤上面带着点点湿痕,而更令人难以自持的,是一向冰清玉润的宁雨昔,竟是穿着一双黑色的连身开裆丝袜,胯部开裆出露出雪白的冰肌玉肤,那条窄小的丁字裤已经被两片湿漉的阴阜软肉夹在中间,只能堪堪遮住仙子的粉嫩肉缝。
最令太阳王欲火焚身的是,那被丁字裤的湿痕上分明有一个巨大的圆柱状鼓起!
这个外表冰清玉洁的仙子,竟然在自己的屄穴里插着一根粗壮的假阳具!
从冰清玉洁的冰雪仙子到妖娆淫靡的黑丝姹女,虽然舞姿依然灵动飘逸,但一身黑丝的宁雨昔举手投足间都散出一种勾魂摄魄的诱惑力,仿佛娇躯的每一条曲线,玉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时刻勾引着男人的情欲。
“原来仙子早就做好了勾引本王的准备,没想到传说中的圣坊之主竟是个一刻离不开鸡巴的婊子!”
太阳王按捺不住地用力撸动阳具,粗长肉棒愈火热硬挺,鸭蛋大的龟头已经挣脱包皮束缚,张大马眼朝冰雪仙子耀武扬威。
“呱噪!”
宁雨昔好看地瞪了他一眼,玉手轻轻抚过平坦光洁的小腹,含情脉脉地柔声道,“这角先生……是为了不让玉道里的精种流出来。”
太阳王兴奋得眼睛几乎充血:“你竟然把男人的精液留在屄穴里!你想怀孕吗?”
“本宗主身为随军仙子,满足大华将士的愿望乃是分内之事。”
宁雨昔目光盈盈,心平气和地说道。
看到宁雨昔露出娇美贤淑的妇人神色,太阳王顿觉妒火中烧,咬牙道:“所以你就甘心充当军妓?任由那些兵卒肏干灌种!还夹着一肚子精液来刺杀本王!”
察觉到男人强烈的嫉妒心,宁雨昔微微一笑,刻意挑拨道:“是又如何?”
说着,她玉指轻点子宫部位,娇媚道,“实不相瞒,本宗主就在排卵期,昨夜灌进来的精种,都被本宗主吸收了,或许本宗主已经与某名兵卒珠胎暗结了呢。”
冰雪仙子越说越放浪,玉颜上露出的娇俏神情,足以令太阳王嫉妒得血灌瞳仁,双手开始快撸动阳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泄心头妒火。
瞥见太阳王用自己的轻纱缠着阳具飞快撸动,宁雨昔似羞似喜地横了他一眼,修长美腿轻轻一踢,两只绣鞋飞出,好巧不巧砸中男人的额头。
太阳王不以为忤,反而兴奋地捡起两只残留着仙子足香的绣鞋,一只盖在鼻子上吸闻,另一只直接套在溢出汁水的龟头上来回磨蹭,一脸享受神色地低吼道:
“肏死你这个臭婊子!连鞋子都这么香!是不是每天都用精液泡脚!”
“这家伙怎么死皮赖脸的?堂堂国主竟然这般荒淫无度!”
宁雨昔只觉啼笑皆非,星眸微闪,继续刺激道:“陛下真是圣明,本宗主每晚都会用玉足替立功的将士足交泄欲,那些精种自然是用来滋润肌肤的。”
心知宁雨昔故意刺激自己,可太阳王就是受不得这种撩拨,面目狰狞道:
“宁仙子,别忘了你得脱光的,若是插着假鸡巴,小心掉出来,浪费了屄里的精种。”
宁雨昔轻哼一声:“无须你多管闲事。”
太阳王淫笑道:“不如本王再与仙子打个赌,如果自始至终,你都能夹紧这根假鸡巴,本王就把自己的私产全部献给仙子,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
白衣仙子娥眉微挑,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一丝娇媚,顾盼神飞地看着连连点头的太阳王,心中思忖道:“这家伙不过也是个好色之徒,稍微给他点甜头,就能为小贼换取更多利益……如果这时候诱惑他射出来,待会儿即便搪塞不开,我也能轻松许多。”
思及此处,宁雨昔展露妩媚春色,玲珑胴体摇曳得愈妖娆,忽然间她右手倒提长剑,几乎全裸的娇躯向后弯起,凌空转了一圈,黑丝巨乳在空中晃出波波肉浪,左腿足尖轻点桌面,右足高高地笔直翘起直过螓。
丰乳摇曳,玉臀扭动,点点透明黏液在刹那间从冰雪仙子的粉嫩下体飞溅到太阳王的脸上,等男人呆滞地抹掉脸上淫露时,就看到那条小巧可爱的洁白丁字裤竟被宁雨昔高高甩起,轻飘飘地落将下来,正好被长剑勾住。
至于那根粗壮的冰玉角先生,依然被宁雨昔的屄穴紧紧夹住,哪怕刚才连番开腿跳跃,也没有半点滑落。
“这女人的肉洞究竟有多紧!”
太阳王心头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把宁雨昔按在桌上,把肉棒捅进她的屄穴用力肏干。
“好看吗?”
宁雨昔的声音清冷而悦耳,手中长剑勾着丁字裤直指一脸痴迷的太阳王,一丝透明黏液从丁字裤裆部流到剑身上,从剑尖拉出一条水线滑落,滴向男人的嘴巴。
“好看!好看!”
太阳王红着眼睛大声叫好,丝毫不介意那淫水是否沾染别人的精种,好像渴求喂食的鱼儿张开嘴巴伸长舌头想要接住那滴淫露,双手紧紧抓着轻纱缠在阳具上用力撸动,力气之大好似要把肉棒从胯部拔下来。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肌肉越绷越紧,腰眼越来越热,终于在那滴淫露接触舌尖的一刹那,仿佛体内的某个按钮被用力按下,他鼓起腮帮子低吼一声,强烈的快感让身体猛地弯曲颤抖,双手却依旧疯狂撸动阳具,偌大龟头对准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大大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奶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在宁雨昔的娇媚嘤咛中,污染了仙子的螓青丝。
第一股精浆堪堪喷溅到仙子身上,第二股已经从龟头马眼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邪弧线,溅落在完美淫靡的黑丝胴体上,染白了包裹巨乳的黑丝。
在宁雨昔羞臊交加的注视下,太阳王终于射空了阴囊里的存活,一口气射了八九次,大量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浆尽数喷溅在冰雪仙子的娇躯上,沿着光滑轻薄的黑丝缓缓流下,染出一片片污秽湿痕,冒着热气的黏液更是透过丝袜的缝隙渗透到仙子的冰肌玉肤上,污染着姑射仙子的玉体和仙心。
太阳王爽得一塌糊涂,被男人射了一身精种的宁雨昔却心如鹿撞,她分明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白浊精液的冲击力又多大,仿佛是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
“隔着这么远都能射成这样,要是被他插进花宫灌种,那……”
脑海中无端端生出这样的念头,宁雨昔羞得玉颜绯红,手中长剑倾斜,洁白丁字裤滑落在太阳王脸上。
没有理会男人疯似的舔着亵裤,宁雨昔手挽剑花,迎着皎洁月光翩跹起舞,长剑光寒,瀑丝乌亮,玉臂舒展,玉腿轻翘,飘逸脱俗又香艳诱人。
曲线毕露的胴体即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丰满的巨乳和浑圆的翘臀依然随着娇躯扭动而摇晃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臀波。
一舞作罢,冰雪仙子亭亭玉立,稍稍分开的双腿间,那根冰玉角先生仍旧纹丝不动藏身肉缝,只是一滴透明粘液从假阳具的末端缓缓滴落,拉出的长长水线昭示着仙子不为人知的火热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