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又?是承恩侯夫人压着她送来的?
姜浮托着脸,怎麽也想?不出来这些人到底想?做些什?麽。
「管她呢,以後随便找个?空档儿,还回去就是了。」
送个?礼而已,又?不代表什?麽,她又?不是官,算不上什?麽贿赂。
说话间,一个?没?注意,针又?扎到手?指,姜浮叫出声来,盈衣道:「还继续吗?」
姜浮将?手?中东西丢开,摇头道:「不来了。」
这比下厨还难,最?起码厨房的火烧不到她的头发。
算了还是告诉谢闻,她真的做不来这个?……
元宵过去,年是彻底得过完了。二堂兄姜澈要离家去阳州,他生性爽朗,临别宴也并未愁云漫布。
只有姜玥拉着阿耶的手?要哭不哭。
姜澈把小女儿一把抱起,似乎是说给她听,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大丈夫志在四方,阿玥哭什?麽,阿耶很快就会回来的。」
姜浮心里知道,二兄在文上没?有天赋,便想?在武上挣一个?前途。
魏国虎视眈眈,阳州两国交界处,身当其冲。
虽说不知道这场仗到底打不打得起来,但一将?功成万骨枯,又?岂是能?闹着玩得?
第102章覆灭
没过?几日,姜浮好?像明?白了为什麽宋家会?突然给她送那样一副重礼。
阿兄在朝堂上纠结了一帮官员,弹劾承恩侯的过?失。
说?来也巧,承恩侯一向?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多是一些个人品德问题。皇帝看在宋贵妃的面子上,一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姜渐却把他的家底都抖落了出来。
流连妓院丶私德有亏这些还是其次,江南水患连绵不绝,治理水灾修建长?堤却迟迟没有效果。
宋贵妃素日小心谨慎,可承恩侯实?在不争气,居然私吞灾款,人证物证俱全,直接被姜渐捅在了早朝上。
皇帝不得已,按照律法发落。其实?他也有个私心,昔日蹭赐承恩候一块免死金牌,虽然官职是保不住了,但命总还能有。
天算不如人算,皇帝不可能想到,承恩侯之前嫖妓的时?候,撑面子将那块救命的东西送给了姘头。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下连皇帝都?救不了他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犯罪,全家都?凉。
宋贵妃脱簪待罪,总算把宋家其馀人都?保了下来,免於流放之苦。
但宋家的爵位和官职,都?被削了,宋燕时?也受舒服牵累,大陈建立以来的第一个女官,就以这麽不体面的方?式被撸了下来。
了结了这桩心愿,姜渐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即便皇帝找了个由头,把他的管贬了,现在又做回了太子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