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如墨,万籁俱寂,但大帅府的书房内却是一片灯火辉煌。
何副官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便感受到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氛扑面而来,只见萧凌天满脸怒容地坐在书桌前,眼神冷冽得吓人。
"少帅,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何副官低头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说!
"萧凌天猛地抓起桌上的笔筒,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何副官不禁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少帅息怒,三年前,夫人不幸染上风寒,身体不适,于是提前在随州下船看病。当时我们确实亲眼看着夫人登上船只,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
"
"蠢货!你们这群饭桶!三年前为何没有及时追查?害得本少帅与云笙错失整整三年时光!如今她已然嫁作人妇,还有了别人的孩子……”
萧凌天紧咬牙关,声音充满痛苦与愤恨。
"少帅息怒啊!一切皆是属下失职所致,还请少帅降罪责罚!后来夫人在随州偶遇沈亦安,或许是命运弄人吧,他们二人竟走到一起,而后。。。。。。便有了身孕。。。。。。
"何副官战战兢兢地将所知晓的情况全盘托出。
“这个沈亦安居然如此卑鄙无耻,趁虚而入,夺走了本属于我的云笙不说,竟然还让她怀上了自已的骨肉。。。。。。”
萧凌天怒不可遏,双眼喷火,紧紧握住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最终他忍无可忍,猛地一挥拳,狠狠地砸向面前坚硬无比的书桌。
只听“砰”
的一声巨响,书桌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木屑四溅。与此同时,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但萧凌天却仿佛浑然不觉一般,只是死死盯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地方,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
一旁的何副官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惊呼:“少帅,您的手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啊!”
说罢,他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查看萧凌天手上的伤势。
然而,此时的萧凌天根本无暇顾及自已的伤口,他一把推开何副官,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快告诉我,这个沈亦安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这次来北平到底有什么目的?”
何副官不敢怠慢,赶忙回答道:“回少帅,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沈亦安如今是个生意人,平日里主要经营一些珠宝生意。”
“哦?珠宝生意?有点意思,出去吧!”
萧凌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冷漠和不屑。
“少帅,我给您上点药吧。”
何副官一脸关切地看着萧凌天,手中拿着一瓶金疮药。
萧凌天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必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根本不把手上的伤势放在心上。
何副官见状,只好恭敬地退了出去。然而,就在他踏出房门的一刹那,恰好与迎面走来的顾云筱撞个正着。
“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