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馨,他对妳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
她依然倔强,眼泪却下来了。
我用食指抵着她的下眼睑,让委屈沿着手背滑落。她终于抑制不住,投入我的怀中放声哭泣。
“我已经被玩坏了……去年这时候,还差点死在他手里……”
听着她娓娓道来,我惊呆了,心疼得愈厉害。老实内向的彭磊竟会对若馨做出这种常人难以理喻的事!
他的手侵入她的肛,与性爱毫无关系,纯属于肉体的虐待和精神的凌辱,可他原本想要的不外乎普普通通的男欢女爱。纵使我能将这变态的行为分析到哲学的层面,却终究体会不到彭磊宣泄之后依然征服未果的失落,更无法想象若馨压抑多年的羞耻和痛楚。
带着同情而非肉欲,我抚摸起她饱受折磨的臀部。
“别这样……我们只是朋友。”
她挡开了我的手。
“若馨,能让我亲手把香水还给妳吗?我想再看一眼。”
良久,她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不过,把灯关上好吗?”
我关闭了室内所有光源,在远处静静等待。
“好了。”
回到座位,借着昏暗的夜色,我注视着她——若馨上身前屈,伏在我的办公桌上,紧绷的裤腰被推到了会阴的位置,仅仅把需要与我交互的那个洞孔裸露在外。一日之内,同样的地方,再次面对同一个女人的肉体,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麻木已久的我尝到了一丝初恋的青涩。她正是我的初恋,我有生以来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如今被朋友蹂躏着,造化弄人么?
“很丑吧?”
知道自己的排泄器官被盯着,若馨自嘲道。
我不语,轻轻拨开柔软的后门,抚平略显沧桑的皱纹。
她有些紧张:“别进来哦,怕弄脏了你的手。”
“放心。心灵纯洁的女孩,身体总是干净的。”
“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