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比关心自己男人还关心我,把我的事儿查得门儿清。可惜,这些早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谁是是非,当事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轮不着你来泼脏水。”
林瑶现在这样,无理搅三分,无非就是想赖掉那顶“破坏军婚”
的帽子。
说着,她快步走到林瑶面前,微微低了低头,低声说道。
“林瑶,我听说你父母都是医生,当年也是给抗战做过贡献的,看在她们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把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承认了,不然。。。”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钉在林瑶脸上。
“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话带着一丝威胁,但是林瑶却完全没听出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周柒柒身上。
这女人今天又换了身新衣裳!
驼色呢料的掐腰短外套,衬得身段玲珑有致,同色的包臀裙下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穿着肉色玻璃丝袜的小腿。
最扎眼的是那领口一圈乌黑油亮的毛领,衬得她那张脸愈白皙精致。
这身打扮,比林瑶大学时看过的外国画报上的模特还洋气!
周柒柒就那么随意地站着,整个人却像会光,那股子优雅干练劲儿,刺得林瑶眼睛生疼。
再仔细一瞧,她乌黑亮的头上,还别着一枚小小的蝴蝶夹,蝶翼缀满了碎钻,随着她说话轻轻颤动,闪出细碎的光。
那色泽,一看就知道,是新买的!肯定不便宜!
林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耳垂和手腕,心头那股邪火“噌”
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前两天许枣那个相亲没成,许树兄妹俩把火全撒她头上。
为了平息那对兄妹的怨气,她把哥哥给自己买的新裙子都给了许枣。
几个最好看的饰也被许枣抢走了。
现在她穿着旧衣裳,灰头土脸地跪在这儿求饶,周柒柒却光鲜亮丽,连头丝儿都透着得意!
更让她难受的是——
沈淮川刚才那句斩钉截铁的“在我爱人面前,一文不值”
!
他为了周柒柒,连前途都能豁出去不要!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沈淮川那双看向周柒柒时盛满深情和柔光的眼睛。
比许树那永远雾蒙蒙、算计闪烁的桃花眼,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极度的嫉妒和失去一切的恐慌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凭什么认错?!”
林瑶猛地抬头,眼神癫狂,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周柒柒!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穿这么好的裙子?配戴这么好看的夹?你配得上沈淮川吗?!这一切!这所有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
周柒柒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
“哦?这是说出心里话了?可惜啊,路是你自己选的,没人拿刀架着你。”
她目光一转,刀子般刮向面无人色的许树,“你呢?许树,你敢认吗?”
许树浑身一哆嗦,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
“我,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