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玩开心点。”
平心而论,我当然很希望可以跟玲共渡生辰,但又害怕看到其悲伤模样。结果到了当日还是装作不知,午饭时间玲致电给我:“你晚上会去哪里?”
“没有,大概直接回家吧。”
“哦。”
“你呢?”
“没事做,也是回家。”
玲的态度有点寂寥,我当然知道原因,但着实不想忆起影带中的内容,只有狠心一次。可即使如何说服自己,仍是无法安静下来,心念一转,还是决定给玲一个惊喜。
到百货店买下一只女装腕錶,再加鲜花一束,直接去到玲居住的地方。望一望錶,晚上八点,玲表示最近公司清闲,大都不用加班。我等了又等,正奇怪怎么这种时间还没回家。想清楚到底是生辰日子,有朋友替其庆祝,吃顿晚饭亦是理所当然的事。又不想致电打扰,只有继续呆等。
直到时针踏正十二,懊恼怎么不早点打个电话,可惜后悔已太迟,拖着失落的步伐离去,却看到玲亦是坐在我家门前。
“又说放工回家,怎么这么晚?”
玲手上拿着蛋糕,哼着问我。
“有点事。”
我搔着头,玲涨起脸庞,带点失望的说:“我刚刚过了生日。”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上次去台湾入境时,看到你的证件。”
“哦,那还说不知日子?讨厌!”
“其实我去了你家,想给你惊喜。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
“太迟了,都过了日子。”
“没有过,加拿大时间,还是1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