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她表自己的言论,只要她知道的信息,又问道:“以前有过这样的事吗?你当真???”
“当然有啦!每年都有学姐去满足他的……或是一夜,或是几天,然后那些个学姐们都统统被保研了,而他们所在的班级也相安无事。”
村姑停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曾经呢,有过人不信这消息,结果就是全班只有三个人过了他的课程,而且也不是学习最好的那三个,更像是随机抽的……其他那些补考时候家里有钱的多塞点倒也过去了,没钱的一直拖到大四毕业,就这么那个肄业证回家呗!”
“我靠!不是这么阴险吧?!”
“怎么不是,张忖正是我们的专业课老师,教着我们好几门课呢你不是不知道,他可以这科挂一部分,那科挂一部分,反正最后你有一门不及格都没有毕业证拿的!说他是存心报复从数据上又看不出来!”
“啊呀……那……”
“班长他们正在愁这个事呢,不如我们去听听吧!”
村姑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不行。我和你去看看那张老师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再说!”
“别啊玫瑰……!!!”
……
大白天,空荡的系办楼道里显然阴森森的,可能是这里人气冷清的原因吧。
村姑她一直龟缩在我后面,我紧紧撰着她的手,当心一不小心就把她放跑了。
最后我硬拉着村姑敲响了张忖正的门。
「咚咚咚。」坚硬的门板磕得我指节疼,低沉的回音像是暗示着我——门
里面关着一头安静却嗜血的凶兽,深不可测……
“进!”
一声老沉低迈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年轻的时候喝斥过不少人吧。
“什么事?”
座位上的半百老头瞥了我们一样,盯得我和村姑浑身毛,感觉一不注意就会被他暴起所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