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当即心急火燎的嘟囔了几句。
“老天爷嘞,这可咋办呀?这只芦花鸡可是俺们全家人的命啊!俺们不舍得吃,把口粮省下来给它吃,为得就是想让它下几个蛋嘞……”
听着那个社员的哀怨声,几个知青当即面红耳热,再也不敢跟人家搭话了。
赵大庆眼瞅着几人即将不打自招了,赶忙搪塞了那个社员几句。
“您别在干着急了,可能是您家的鸡迷路了吧?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哪转悠着呢,赶紧去前面找找吧……”
“俺嘞老天爷嘞!俺家这只鸡一天到晚只会待在鸡窝里,俺从来没敢把它往外放过呀!好端端的咋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嘞……”
那个社员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咕咕哝哝说着话时,又往前继续搜寻了起来。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几人望着那个心急如焚的社员呆愣了一会儿,而后又都架着大队书记快去往了他家。
当第二天的朝阳照常升起时。
所有人全都如往常一样忙碌着。
黑牛用大扫把正打扫着院落呢,扬起的尘埃如同烟雾一般。
当即惹得黄嫚嫚对他抱怨了几句。
“天爷嘞,扫地的时候就不知道先洒些水吗,瞧瞧满院子的灰尘,都能呛死个人……”
黑牛赶忙放下扫把就要去端水呢。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吵闹声。
“分明就是恁几个偷了俺家的鸡——”
“您肯定是弄错了,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呀——”
黑牛和黄嫚嫚先是相视了一眼,而后又都迎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快走了过去。
此时的几个男知青,正被一些表情激动的社员给围着吵嚷个不停呢。
“人赃俱获,你们还敢跟俺抵赖是吧?!”
“大婶,您不能仅凭几根鸡毛就赖我们偷了您家的鸡呀!”
“俺看恁几个就是煮熟的鸭子光剩嘴硬了!鸡毛分明就是在恁那里找到的,还死不认账是吧!”
社员捧着鸡毛质问着那几个男知青时,赵大庆当即白了他旁边那人一眼,吓得那人立刻红着脸庞垂下了头。
而后,赵大庆又赶忙跟那个社员解释了几句。
“大婶,我们几个不是那样的人,您指定是弄错了!要不就是哪个王八蛋偷了您家的鸡,故意栽赃陷害我们几个呢……”
“呸呸呸!天爷嘞!还说恁是那个啥,知识分子嘞!俺都替恁感到臊得慌!俺们庄这么些年从没丢过东西,自打你们来了,俺们才开始丢的东西,你们说,不是恁偷的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