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可沒有把牛小花放下來的心思,馮倫這個傢伙現在在哪他都不知道,在韓謙左右打量廠房的時候,馮倫和崔禮姍姍來遲,見到韓謙,馮倫大聲笑道。
「你我一別以是四季,生活可還好?我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韓謙撇了撇嘴。
「如果你···」
話沒說完,身後傳出一道利刃出竅的聲音,一道勁風在身邊襲過,關軍彪拔刀沖向崔禮,此時崔禮的袖子裡也滑落一根半米長的鋼管。
兩個傢伙什麼話都沒說,只見火星一閃。
仇敵見面,分外眼紅,關軍彪咬牙低吼道。
「卑鄙無恥小雜碎,今天你狗爹教教你什麼叫做男人!」
崔禮一言不發。
在那個雨夜,崔禮被關軍彪全程嘲諷,肋骨間的一條傷疤差點讓他死在海裡面,今天在這裡見面他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關軍彪自然也是如此,那天崔禮突然偷襲韓謙導致洛神差點死掉,洛神死不死的無所謂,但是男人偷襲就是不對!
短短几個接觸,短刀出現了豁口,崔禮的虎口撕裂,兩人同時抬起腿踹在對方的胸口,關軍彪後退半蹲在地上怒道。
「爺們就應該兩袖清風,爺們就應該頂天立地,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他媽回家多練練,你偷襲算什麼男人?」
崔禮站起身提著棍子沖向關大狗,低聲道。
「成功看結果,不看過程!」
「去你嗎的,老子是教你做人的道理!」
「然後你就做成了八區的一條咬人的狗?你綁架那些女人的時候你想什麼了?」
一句話讓關軍彪愣住了,在愣神的期間關軍彪臉上挨了一拳,關大狗甩了甩頭,怒道。
「老子那叫年少無知!」
看著關軍彪吃虧,韓謙彎腰摸向地上的磚頭,剛蹲下身子,馮倫拿出手槍對準被吊在屋頂的牛小花,他皺眉道。
「韓謙,這和你沒什麼關係,他們倆的事情他們倆解決,咱們倆的事情咱們倆解決,況且小禮說的沒錯,成功看的是結果,誰他媽在乎過程?」
韓謙笑道。
「那你自殺吧,結果重要,你活一輩子幹嘛?我挺好奇你是在哪抓住牛小花的。」
「自己送上門來的,具體我不能告訴你,我想說的是她想要你死哎,這樣!韓謙咱們做個交易。」
話音剛落,崔禮被關軍彪的雙腳高踢把崔禮踹到了馮倫的懷裡,馮倫拍了拍崔禮的肩膀,把人推開繼續道。
「這個牛小花你要殺要剮都算我頭上,我自,你放小禮離開,讓他改頭換面在你身邊給你做一個保鏢。」
崔禮聽了這話愣住了,隨後一腳踹開關軍彪轉頭怒道。
「我給他做保鏢?」
馮倫轉頭怒道。
「閉嘴!和你沒關係。」
韓謙扶著關軍彪,輕聲道。
「呵?你以為我傻?你他媽想自就不會把牛小花綁了吊在這裡,你心裡那點花花心思我不明白?牛國棟知道你綁了牛小花對吧?她是你的保命符,你會給我?直接說,找我什麼事兒。」
「就是小禮未來的事兒,他還年輕,人是我殺的,槍我買的,計謀是我出的,他還沒娶媳婦呢,等你幹掉了牛國棟,程錦就是這個市的一把手,在加上蔡青湖和溫暖家的勢力,保崔禮不難吧。」
「難!」
「哪裡有問題,我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