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是清醒的,前兩次的他是一個混沌的狀態,是身體在控制著大腦。
確切的說,這才是韓謙的第一次,他看著閉眼小口喘氣的季靜,捧過嬌顏,嘴唇輕輕印在額頭,緊緊的把女人摟在懷中。
男人的欲望來的快,去的也快,可女人的熱情退的慢,這個時候需要男人陪伴和擁抱。
韓謙不知道自己腦袋裡怎麼會知道這個知識。
季靜睜開眼擦去韓謙額頭上的汗水,柔聲道。
「餓麼?」
韓謙搖了搖頭,把懷裡的女人抱的更緊了。
這一次的韓謙沒有事後的煩躁,也沒有任何擔憂,做了就是做了,後悔這兩個字很少出現在他的腦海里,韓謙不後悔,就想季靜說的,她早就已經是他的人了。
低頭在看懷裡的女人,韓謙笑道。
「如果懷孕了咱們倆就去領證好不好?這麼說好像有點渣男。」
季靜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韓謙的胸口,眯眼柔聲道。
「我了解你,我更喜歡聽見不太好聽的實話而不是冠冕堂皇的謊話,你身邊的女孩子多,我也沒想要去和她們爭搶。」
韓謙捏了捏季靜的臉蛋,笑道。
「你一定是一個賢妻良母,真的不疼?」
季靜的臉色嫣紅,輕輕捶了一下韓謙的胸口,羞澀道。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問題都問吖,怎麼能不疼~」
「你睡會,我去給你做飯。」
韓謙下床,季靜慵懶的縮進被子裡,輕聲道。
「衣帽間裡有衣服。」
季靜在這間房子裡準備了一切韓謙需要的東西,只要韓謙想不到的,沒有季靜沒有準備的,洗了澡,換了衣服,季靜的家是目前韓謙所見到的姑娘中最乾淨的一個,童謠的家也還算可以,只不過家裡有個虞詩詞這個禍害人的玩意。
在廚房忙乎的時候,季靜穿著寬鬆的睡裙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廚房的門口,趴在門框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的韓謙,或許女人,或許男人。
他們都喜歡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給自己做飯的場景。
韓謙轉過頭對季靜笑道。
「不疼了?」
季靜皺起小鼻子,小聲道。
「疼~」
「那就回穿上躺著去,一會我餵你吃飯。」
「大侄子,我想吃辣的。」
「酸兒辣女?可以可以,我下樓去買辣椒啊。」
「鞋櫃裡有一把鑰匙是給你留的,你直接拿走吧,我真的要睡一會,你太···」
季靜的話沒說完,羞澀的轉身回了臥室。
晚飯,韓謙坐在床邊一勺一勺的餵季靜吃飯,季靜幾次想要自己吃都被韓謙拒絕了,季大媽哭笑不得的看著韓謙。
「大侄子,我只是從女孩蛻變成為了女人,又不是坐月子,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
「我想餵你行不行。」
「你也這麼餵童謠的?」
這個問題拋出,韓謙沒有像以前那樣的迴避,放下勺子捏了捏季靜的臉蛋兒,柔聲笑道。
「想知道?」
季靜搖了搖頭,張開了嘴,韓謙笑著餵了一勺燙,輕聲道。
「那次是去魏天成的家,魏天成和他那個小妾背地裡給我下了藥,原本是準備讓我和魏天成的閨女發生關係的,我逃走之後已經神志不清了,起初只是想讓童瑤來接我回去,結果··沒控制住。」
韓謙選擇了謊言,其實他並不想去欺騙季靜,但是韓謙絕對不能說和童謠的第一次是被童謠下了藥。
所有的錯誤歸根結底就是他,讓一個姑娘,哪怕童謠的那一次讓韓謙很生氣,但韓謙還是不希望童謠被人說是一個有心機的女人。
責任在他,他是男人,錯誤也在他。
季靜眯眼嬌聲道。
「大侄子,我要吃肉!」
「好~吃肉吃肉。」
季靜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她也不想在問了,和韓謙咱一起的時候不去想任何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天黑,韓謙和季靜躺在床上看著電視,電視裡演的什麼韓謙沒注意,躲在被子裡面和季靜嬉鬧。
飽暖思**的道理看來是真的。
嬉嬉鬧鬧,馬上就要繃不住的時候,季靜的手機響了,季靜輕輕拍了一下韓謙的爪子,小聲道。
「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