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和小伙子坐在台階上研究著卷子,小伙子的字不太好看,似乎剛剛開始認真學習,一大一小很認真,認真到溫暖站在韓謙的身後他都沒有發現。
還是小伙子抬頭看到了溫暖,輕聲喊了一句師娘,隨後起身跑遠,對著韓謙揮手道。
「師父,我現在打籃球能打全場了。」
韓謙笑著握拳。
「加油!爭取高考六百分,師父給你買禮物。」
話落韓謙連忙接過溫暖手裡的菜,柔聲道。
「怎麼沒開車回來。」
溫暖甜甜的笑道。
「和詩詞出去沒開車,買了菜就回來了,你什麼時候收了個徒弟?」
兩人並肩走進小區,韓謙笑著回道。
「沒,喊著玩的,小伙子們都很努力,我挺喜歡的。」
「怕是問你怎麼能勾搭這麼多漂亮小姑鳥兒吧,別教壞了孩子。」
「怎麼會呢,買的豬心?怎麼想吃這個了呢?」
「過年的時候媽媽做的好吃,想吃了,你知道我對任何肉都不忌口的。」
「切的?」
「手撕的吧,今天不做,等周六周日休息的時候吧,我買了點蜆子,這個辣炒沒事吧。」
「你把它們泡死就行了。」
「已經死了。」
兩人聊著家常話,路過的小伙子們會停在韓謙的身邊,彎腰喊一聲師父,然後在喊溫暖一聲師娘,還有小伙子會和韓謙炫耀最近做的事情,考試的成績上升,遊戲已經一區大師了,很努力,也沒放下功課。
韓謙笑著告訴小伙子。
「玩遊戲要有始有終,一天打三個小時,努努力一個月在打到你現在的段位,想走電競的路可以,但是不能做個文盲哦,一個月遇到的強大遊戲對手都打的過,幾道題打不過是不是有點丟人了?加油哦!別忘記學習禮數和規矩哦,師父就是吃了這個虧啊。」
話落韓謙摸了摸肩膀。
這是他和這些小伙子的秘密,小伙子對著韓謙彎了彎腰。
「謝謝師父,」
陪著孩子的家長們也會對韓謙笑著打聲招呼,有些家長想不通去年還在家裡打爹罵娘,通宵打遊戲的兒子今年怎麼轉性了,知道學習了,還懂的給他們做飯了,衣服會說洗的不趕緊給自己的洗,房間也收拾的很乾淨。
但是有幾個小伙子藏了煙,每當遇到難題的時候會點上一根。
韓謙不求這些小伙子出人頭地,和他也沒有任何關係,說了該說的,能聽就聽,不聽也就算了,韓謙和溫暖剛走進單元門就看到李嘉威擦著眼睛走出來,小伙子低著頭沒看見韓謙,韓謙皺眉開口道。
「怎麼了?哭什麼啊?」
李嘉威看到韓謙就好像看到了親人一樣,抱著韓謙的胳膊放聲大哭。
「小舅,我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我媽不理解我,還打我耳光,我真的太累了。」
打耳光?
這是韓謙最討厭,沒有之一的打孩子的懲罰,皺起眉頭沉聲道。
「走,我去和你媽說說,怎麼能打孩子呢?」
溫暖拉著韓謙小聲道。
「不··不好吧。」
韓謙皺眉道。
「我是孩子他舅,有什麼不好的?但是李嘉威我告訴你,要是你犯錯了,我比你媽揍你還很。」
「小舅,我沒犯錯,我只是喝了點白酒。」
「喝酒?你才十五歲,找打?」
「小舅,我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