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必担心寿元,毕竟他年仅二十三。
俗话说,无欲则刚。
祁胜既不着急出去,又不担心寿尽。
那么。
“或许我就有望从中得些好处。”
祁胜想着心思,同时继续关注场上动向,琢磨着该如何才能借助这样的局面从而在这小洞天中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他最从容。
……
祁胜从容不迫,静观其变。
同时。
得空将‘愁云剑’取出。
他此行特意将王夫人从那青竹湖调回常威山,其中之一的目的便是要让王夫人待在安全的环境中,如此他才好将其手中‘愁云第二剑’带出。
至于其他人——
原先在韩三姑手中的‘愁云第四剑’,也早在其领悟‘惨雾剑诀’时就还给祁胜。
现如今,韩三姑、静姑、石夫人以及仇菱,各自参悟‘惨雾八式’中的一式,又得祁胜赐下一剑在手,实力强劲。
于是乎。
祁胜此来囚龙渊,其实是‘愁云八剑’都在身上,此前逞威不小。
但这回却被贼婆的妖网污秽不少,损失不小。
祁胜将‘愁云第四剑’与‘愁云第八剑’拿在手上,观其光芒暗淡,一时心痛:“即便我用心祭炼,至少也要数月才能祛除飞剑中的污秽。”
短时间内,祁胜再难八剑合璧!
可恼!
可恨!
他远远望向那贼婆,只见这位长发披肩,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长袍,但却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祁胜看到道行高深远胜洪夫人,暗恨道:“《死人经》后续功法这便有了着落。”
再一看贼婆边上的铁汉,祁胜又暗道一声可惜。
可惜铁汉不是女儿身,如若不然,他这回就连《节气功》也有望能拿到后续更多功法,可惜他的‘三峰采战之术’不能强人锁男,即便此术可以,祁胜也是不能,他真心不好这一口。
湖畔。
山巅。
祁胜一面祭炼愁云剑暗暗记仇,一面关注金鹰湖琢磨对策。
那三花神婆端的强硬,怒视王玄量,又指着妖鲧喝道:“你想出去,倒也不难。
只管将泽鼎献出,再用你那粒元丹为质。
否则,便乖乖再回你的壑底潜伏去吧。”
她狞笑道:“休要指望这些人,他们若敢相助于你,我们这些老家伙便拼死也要将他们拼死,介时两败俱伤,死的一干二净,你倒清净。
可那泽鼎外有神符封锁,内有地网阻拦,你若能破早就破了,再无人帮忙,还能破除?”
这婆婆,真的硬。
“吼!”
妖鲧闻言大怒,从蓬若乱茅的红发中,圆睁着饭碗大小的一对碧眼,血盆大口中獠牙乱错,瞪视着三花神婆,好似忿怒异常,恨不得把敌人嚼成粉碎。
却又知道三花神婆所言不假,那地网困住它几千年之久,实在难破。
直到三花神婆等人到来之后才有希望,可这些人类狡猾的紧,往往出工不出力,近来更是不务正业自相残杀,让它愈发焦急。
不得已。
这才出来摊牌,可惜遇上个老刺头。
……
三花神婆也有底气。
她见妖鲧今日改了往常行径,开口便向自己软求,一面情知它是故意乞怜,梦想连那泽鼎一起带走,一面又疑这妖鲧是急了。
既然妖鲧急了,那她就不急,反而借机狮子大开口,兴许就能拿住妖鲧命门,介时不但可以借助‘元丹’奴役这一头有着数千年道行的妖鲧,兴许还能得到那至宝‘泽鼎’。
三花神婆算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