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为了表示自己的仁德,所以定下了另外一个规矩。
那便是前三甲在科举考试之后,可以打马游街,表示自己的“春风得意”
。
而在打马游街之后,便是“琼林宴”
了,几乎所有权贵都会出席,并且皇帝会亲自出席宴会,表示对新科举子们的尊重与信赖。
这是一种天大的荣耀,所以更加刺激了民间的百姓们读书的愿望。
而杨坚登基之后,做的第二件大事便是“修书”
。
是的,修书。
但他修的却并不是类似于“建武大典”
那样的书籍,反而是将政治家、儒家、法家三家的一些经典著作重新编撰、修订,然后整合成为“科举册书”
。
册书有四正五偏。
四正为“政治学”
“论语”
“法学”
“诗赋杂谈”
。
这是选择了当前最为重要的几门学说,选择他们的经典著作,而汇聚成的道理。
至于最后的那个“诗赋杂谈”
则是教人写作的。
杨坚认为,想要当官,掌握政治学问、以及法律、品德还不够,还需要有文采。
自古以来雄才大略之人全都是文采斐然的,那么想要当大隋的官员,没有文采怎么能行?
而五偏则是选择了一部分的杂论学问,比如算学等。
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科举考试逐渐变得“严谨”
与困难了起来。
并且科举考试不再制定固定的名额,反而是择优录取,选择一个相对来说固定的成绩,在这个成绩之上的则是可以录取。
也正是这一年,民间逐渐的流传起来了一句话。
“考考考,考到少年变白”
科举考试的难度大大增加了,但这并没有阻碍人们想要通过科举考试当官的愿望,反而更是加强了这一愿望,令人们的心中都带着些许的“希望”
。
现在除了科举考试之外,已经没有了寒门子弟再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陈湛躺在椅子上,慢慢悠悠的看着手中的书籍。
他对于大隋的建立并没有什么意外,对杨坚的一些做法也没有肯定与否定,至于杨坚不找他来当丞相,那简直是一件太过于美好的事情了。
毕竟对于陈湛来说,去朝廷当官那真的是一个折磨人的事情。
李渊倒是站在他的身边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他扶额叹气的说道:“老师啊,你说我这两个孩子的性格怎么完全不同呢?”
他十分惆怅。
整个人都显得疲惫而又无力。
陈湛倒是放下了书籍,看着李渊笑了笑:“怎么?”
“二郎又做什么让你头疼的事情了??”
李渊一屁股坐在了陈湛的身旁,开始絮叨着自己的二郎做的那些好事。
今天把谁家的孩子给揍了被人告状上门了,明天又去哪里闯了祸,后天甚至是想要一个人偷跑出去打老虎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