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师长?你算哪门子师长。”
陈慕律冷笑道,“给你几分薄面就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对了,你也是走的剑道,为一己私欲诋毁他人,你也配当剑修?”
“陈慕律!你这个不求上进、筑基都筑了十年的废柴也好意思来指责我?我可是金丹后期!”
许教习恼羞成怒,“活该你没有剑骨,被丢到倾月宗自生自灭!”
陈慕律面色微变,视线下意识落到孟长赢的脸上。后者目光如炬,定定地盯着他。
宋无尽彻底被点着了:“许柏你放什么狗屁!”
“好了,都停一停。”
路屏山叹息着溜达到众人面前,掰着许柏的肩膀,把他与其他人拉远了好一些,“教习也冷静些,别与这些孩子计较。”
“你也少惺惺作态。”
许柏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孟长赢就是一伙的。”
“诶呦,你知道啊?”
路屏山讪笑着,松开把住他肩膀的手,拿出一枚小小的玉,散漫道,“那我直说了,方才的对话我已经尽数用这块传音玉令录下,若教习不服,不如与我们一同去谢掌教面前分说分说?”
许柏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路屏山你竟敢!”
一旁的陈慕律轻轻一嗤:“学宫大考在即,不少贵客已经陆续入住宗门,既然教习如此大义凛然,不妨直接与我一同去面见师尊和贵客,让他们评判,如何?”
“好啊你——”
孟长赢上前一步,恰好挡在陈慕律面前,与许柏对视:“今日多谢教习指导,依长赢愚见,此事不如到此为止,您说呢?”
许柏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考出什么名堂!”
丢下这一句,他怒气冲冲推开路屏山,走之前还不忘一把抢过那块记着一切的玉令。
“这人今天在犯什么病?”
路屏山揉着肩膀,皱起眉。
陈慕律闭了闭眼,将系统刚刚帮忙查到的资料念了出来:“许柏喜欢赌仙石,前几日在碧仙坊输了十万灵石。”
“所以他就针对华京仙境?”
宋无尽还趴在沈椿龄怀里,愤愤不平,“他这人脑子有病吧?怎么就蛮夷了?我们华京很繁华的!”
“你也少说两句吧。”
沈椿龄拍了拍他小声道。
“不止吧,许教习此人睚眦必报,说不准就什么时候被他记了一笔。”
孟长赢垂下眼,长睫轻颤,“或许之前我们课上被抓后,他也依旧耿耿于怀。”
陈慕律没有理他,反而看向了旁边的路屏山:“刚刚那块玉令款式老旧,不像常用的。证据还在你手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