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方乐乐的事,影响到了我们家的声誉,”
余义泽慢条斯地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是时候和他划清界限了,趁顾家这次有求于我们。”
“也好,哥你看着办。”
余义泽眯起眼睛:“随便我怎么处都行?”
“嗯,”
余义以心不在焉地应着。
“那就好,”
余义泽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文件。
这是已经聊完的意思了。
平时余义以转头就坐在沙发上,开始冲浪了。
可今天,他还是站在原地。
余义泽察觉到了,他拿着文件的手悄悄用力,心情瞬间就很糟糕。
“哥……”
“嗯?”
余以泽悄悄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怎么了?”
“他,他其实挺可怜的,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做得太绝?”
“他很可怜?”
没看出来。
“他做那些事,也不过是想给自己博个前程而已。”
余义泽沉默,没说话。
“哥?”
余义以有些不安。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啊,好。”
余义以说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余义泽在他关门的一瞬间,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头仰起,闭上了双眼。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就别怪我把他的真面目揭开给你看了。
这样想着,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打了电话。
出格
晚上11点,余义泽家里。
余义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再次抬手看了眼手表。
什么应酬,这么晚都不回来?
犹豫几秒后,他最后还是给余义泽打了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