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伯成一靠近,就感受到了文元的体温。
还有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
他手一抖,好不容易才掏出来的钥匙,就掉到了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插进锁中,把门打开。
文元全程看着,没出声。
最后也是默不作声地跟在庄伯成后面进门。
门锁上后,庄伯成反而更紧张了。
“要喝点什么吗?”
文元没有马上回他。
庄伯成尴尬了,转头看了文元一眼。
文元这才移开看着他的目光,说:“矿泉水就行。”
庄伯成这才没那么尴尬,又问:“常温还是冰的?”
他记得文元以前爱喝冰的。
但现在……
“冰的。”
“噢……”
庄伯成打开冰箱,顺便也给自己拿了一瓶。
文元已经在小沙发上坐下了。
庄伯成拿着两瓶水走过去,把一瓶放在文元面前。
自己则坐在对面,将那瓶冰水拿在手里。
文元拿起桌上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看着庄伯成手里的水,眉头微皱。
庄伯成被他这样看着,自然又是很紧张。
他口有点干,于是拧开了手中的水。
“嗓子不要了?”
文元皱着眉头说。
庄伯成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将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低着头,眼慢慢地红了。
“你过来到底要干嘛?”
他轻声问。
文元呼出一口气,往沙发背靠了靠:“你说呢?”
“我不知道。”
文元提高声音:“当初你一句分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
庄伯成还是低着头:“没什么好解释的,分手就是分手了。”
“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再和我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