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直接摇头:“不行,只有院长能带人进去。”
“那……麻烦你帮我去叫下院长?”
宫新年语气挺和气,没想为难她。
“院长!”
修女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又咋啦!”
女院长急匆匆从主殿跑出来,一见是他,脚步猛地一收:“怎么又是你?”
“他说想再进休息室看看。”
修女老实汇报。
女院长脸瞬间白了,压低声音:“不会……又出事了吧?”
宫新年双手一摊,耸耸肩:“猜对了,但没糖吃。”
女院长:“……”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哈利路亚。
没多久,两人又站进了那间阴气森森的休息室。
宫新年绕着神父的骸骨转了两圈,盯了老半天,手指头一指那根插在胸口的十字架:“我能把它抽出来瞧瞧不?”
女院长本想一口回绝,可一想到那晚满屋子乱飞的蝙蝠,头皮又是一紧,咬着牙说:“你轻点,别把骨头弄散了。”
宫新年点头,伸手一抓十字架,轻轻一晃——
哗啦!
神父的骨头,全散了。
女院长:“……”
宫新年:“……”
“咳,这骨头放这也不合适,不如……早点埋了?”
女院长沉默三秒,默默点头:“我明天安排。”
宫新年低头端详十字架,左看右看,没啥古怪。
他转身走到祈神父的画像前,眼睛死死钉在画上。
“这画……有猫腻?”
女院长试探着问。
“暂时没看出来。”
宫新年摇头,“院长,这十字架和画像,我能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