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一把接过,低头盯着信封上那五个字——“蔗姑亲启”
。
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脸都憋红了,手抖得差点把信撕了。
等她看完内容,直接原地蹦起来三尺高:“林凤娇!你也有今天!求到我头上来了?哈哈哈!”
九叔嘛,还是老样子——有事才想起来找她。
这次又是叫她去都庞县,收拾那个九世投胎的恶婴。
可重点不是这,是信里最后一句:只要你肯出手,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就这一行字,蔗姑眼睛都放光了,嘴里嘿嘿笑得像偷了油的老鼠,脸蛋儿还悄悄染上一抹红。
宫新年瞥了一眼,差点把头扭到后背去。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完了,师姑又开始做梦了。
呸!九叔算啥?这才是真正的老炮儿!
“对了师姑,”
宫新年怕火还不够旺,又补了一刀,“师父临走前还让我把这个给你,说你一看就知道该立马跟我走。”
蔗姑一愣,伸手接过来。
那是个亮得能当镜子照的怀表,边角都擦得没一丝灰。
她手指刚碰到表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呼吸都停了。
掀开一看——里面是张泛黄的小照片。
照片里的人,笑得腼腆,手里还攥着一根红绳。
她嘴唇哆嗦,声音颤:“你师父…这表…他平时都贴身带着?”
宫新年想了想:“嗯,藏在胸口口袋里。我们哪见过?不过这次走得太急,他居然顺手掏出来了——估计天天揣着吧。”
宫新年心里嘀咕:师父,不是我多嘴,是您自己太实诚了。
“哇——!!!”
蔗姑一声尖叫,直接原地炸了!
她叉着腰,仰着头,鼻孔朝天:“林正英!你嘴上说不爱我,心里却把我的定情信物贴身放着?!这回你再撒谎试试?!”
宫新年低头,心里长叹一口气。
师姑啊…贴身带个表,顶多说明你师父记性好,或者怕丢。
当然…也可能真是有点啥。
但这时候泼冷水?那不是找死吗?
“师姑,咱快走吧?”
宫新年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师父那边火烧眉毛了!那恶婴马上就要出世,再不去,真怕来不及!”
蔗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胸口那团火烧火燎的激动。
“好…等晚上见了他,我再慢慢算账。”
她一转身,小跑回后院,没两分钟,蹬着一辆破三轮车出来了。
车斗里堆得跟杂货铺似的——大红狮子头、铜锣、拨浪鼓、纸扎小人、五彩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