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东叔一眼。
“东叔,我坐不了。”
我说道。
不是我拒绝大家,是因为我根本做不了,我也无法把荷兰十四带成港岛文字堆那样。
先我不碰面粉,而荷兰这边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面粉生意。
其次,荷兰和香港不一样,在香港,我是钟馗,我有根基,有四大探长罩。
在这里,我是陈志文,无人认识我,也不会有人给我面子,白道方面,我只认识一个每天啃着草莓馅饼且每个月只拿着该死的75o荷兰盾的鲍勃。
港岛文字,我一声可以喊到底。
所有兄弟一条心,生死与共,万人同心。
荷兰这里不一样,光是阿茅这件事,有人要打,有人要和,各有主张,太乱。
如果真的要选一个话事人来暂且一统大局,那我可以引荐。
“牛屎,你来坐,跟叔父们讲,能不能。”
我说道。
牛屎是从英国跑路来的,和阿义之前是生死之交。
而且牛屎在伦敦走粉多年,有完整运输线,为人精明且懂审时度势,也不会像是阿茅那般冲动。
最重要的是,刚才叔父们在跟我谈的时候,他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很有期待之情。
“我…文哥…真的吗?”
牛屎问道。
又看了看阿公叔父们。
“牛屎,你来荷兰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赚钱和面粉这一块,你能把阿茅那条线接上,现在荷兰警方着急让我们选出话事人,你就来坐吧。”
东叔说道。
牛屎得到了叔父们的认可,连忙说道,各位叔父,实不相瞒,我确实最近有一条财路帮条四回温。
幸得诸位叔父赏识,我定当全力做好,只是忠哥他们脾气火爆,我怕耽误大计,还请诸位叔父暂且劝说他们暂别和阿公开打,莫误了大计。
牛屎当时从北美那边拉了一条粉线,接触到了一位神秘的上家,有高纯度面粉进港做代理。
这批货的纯度高到离谱,且价格合理,牛屎打算把荷兰和比利时的代理拿下,再把英国那边铺下去。
赚得大钱,条四有时间回温实力,招兵买马,到了那个时候再和阿公党算总账。
叔父们听了牛屎的规划觉得可行,也同意了他的想法。
次日,牛屎就和那位纽约来的神秘代理人见了面,且成功交易了第一批货。
那位神秘的代理人自称杰克,是总公司派来跑全球市场的片区代理人,负责拓展欧洲市场,和牛屎也谈的很愉快。
杰克告诉牛屎,我的老板说了一个地区只和最大的那个合作,有什么麻烦,你自己解决。
如果解决不了,我们就换人。
牛屎拍着胸口表示无问题。
殊不知话刚说完,杰克返回阿姆斯特丹市区的时候,就被阿公党的人派车接了过去。
在幸福里唐人街
海南仔见了杰克
“杰克先生,来荷兰做生意,为何不拜会我们阿公党?”
海南仔问道。
“总公司派我来荷兰,把货交给条四,我例行公事。”
杰克说道。
“条四的实力不行,他们只能蜷缩在唐人街,他们的话事人刚被我们做掉。”
“你不要听他们刚选出来的那个叫牛屎的乱讲,我们阿公党不点头,他们一条货也别想走出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