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暄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也不是京中有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梵景华一听京中没有别的事情,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梵景华这时候可不想和黎栩分开,还没温存几日呢。
谁也别想把他和黎栩分开!
黎栩也疑惑韩暄霖到底有什么事情,因为在记忆中韩暄霖从未找过其他人帮忙,一直都是他帮别人答疑解惑。
“韩大哥,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韩暄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起来,梵景华看他的样子就着急,立马说道:
“韩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要讲出来?
你这一直吞吞吐吐的,把不把我当兄弟啊!”
黎栩也一直看着梵景华,等着他把事情讲出来。
韩暄霖觉得自己也有些优柔寡断了,便一口气把最近几日和之前生的事情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韩暄霖见他们两人一点动静也没有,便开口问道:“景华,阿栩,你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梵景华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便笑了起来说道:“韩大哥,你也有今日啊!
你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韩暄霖没有听懂梵景华这句话的意思,便开口问道:“景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为何我不懂其中的道理?”
“韩大哥,你这是喜欢上迟公子了!”
黎栩也点了点头。
韩暄霖知道他对迟暮年不一样,但是这就是倾慕吗?
梵景华见韩暄霖皱着眉头便开口说道:“韩大哥,不然我给你这样解释吧!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回答是或不是就好!”
韩暄霖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见不到迟公子会时不时的想起他的样子?”
“是!”
韩暄霖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
“那你是不是见他受伤会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