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您冷静些。”
这是辛承鲜少听到?金瑶动怒。
金瑶也是在昆仑混迹了?多年的人,那些腌臜的手段,虚与委蛇的做派,两套面?孔的风格她应该是见了?不少了?,过往也未见她如此激动,不过羽卫向来是金瑶的逆鳞,金瑶在昆仑后期风评虽然不好,可是“护犊子”
的名声只增不减,譬如祝知纹,当年祝知纹被污蔑轻薄了?玄女,金瑶可是气得辟了?昆仑的天阶的。
“未必是羽卫箭手,”
辛承满口应下,“我会?去细查的,一定查得水落石出。”
金瑶忽而又问:“你当时抓了几个鲲眼?活的。”
“三个。”
“后来呢?”
金瑶继续问,“你视频和照片都是同一只鲲眼吧,其余两只呢?”
辛承那边降下音调:“跑……跑了。”
“跑了??”
金瑶干笑了?两声,“辛承,你没有忘记我们当时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活捉鲲眼吧,就是怕它们给昆仑报信啊。”
“娘娘,这件事?是我的……。”
“的确是你的错。”
不用辛承说全,金瑶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该如何补救?”
辛承那边像是求饶,可在金瑶这边听着,却像是个笑话,听辛承的口气,那两只鲲眼应该不是刚跑掉的,没有立刻通知她,反倒是等?着金瑶问了?才说,这种做事?的风格,可不似辛承啊。
金瑶想了?想,又问:“其实你本可以撒个谎继续瞒下去的,怎么我一问,你又如实说了??”
辛承声音很不稳定,时高时低的:“娘娘明察秋毫,我不敢隐瞒。”
“那为?何刚跑的时候却瞒着我?”
“心里实在害怕。”
“不对,你说的不对。”
金瑶倒是很冷静,她闭着眼想了?想,心中有无数假设,可无论是哪种,辛承势必瞒着她什么,既然要瞒着她,那之后的事?儿便不好全部交给辛承办了?。
凌晨三点,寻常的铺子都关了?门回?家睡觉了?,只有烧烤摊和夜宵铺开得如火如荼,哦,还?有姜多寿的典当铺子,白天关着门,傍晚才开,金瑶和宋戈走了?没多久,他才慢悠悠地把?卷闸门打开。
他的生意没个准点,时常开一晚上?没一笔生意,偶尔也能一晚赚个盆满钵,姜多寿说,干他这行就得知道投资,什么热他买什么,前两年的期货,这两年的基金,从白酒到?新能源,再到?半导体,他一笔不落地买,目标就是给自己亲孙女攒个百万嫁妆,四年过去了?,距离这个目标还?差一百一十万。
纵然这样,姜多寿一过零点还?是会?孜孜不倦地一笔一笔刷着自己每笔基金的收益,一刷能刷个个把?小时,十分投入,十万分的沉浸,以至于祝棉来的时候,姜多寿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