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当时一瞅:“三哥,帅子,我不管你们几个咋想,我去医院,今晚上我把吕万波整没,我给他送上路,我走了。”
郭帅“啪”
一把给他薅住了:“健子,这事儿我自己办,行不?我自个儿去。”
“帅子,你他妈敢吗?”
马三儿和大鹏也说说那话:“健子,让郭帅自个儿处理吧。”
丁健一瞅:“帅子,你打算咋整?你给个话,你快点说。”
“你们几个去八福酒楼,整几个菜,等我!我出去一趟,顶多一个多小时,我就回来。”
哥几个一听:“你咋整?”
“不用你们管,你们就去等我就完事儿了。我这头我知道咋办。”
“你行不行啊?”
“去去去,去八福酒楼等着我啊,去八福酒楼。”
行了,这哥几个直接就先奔八福酒楼去了。
郭帅直接拨出去一个电话:“喂,斌子,到医院了吗?”
“哥呀,到了。”
“于飞咋样?”
“哥,情况他妈挺不乐观,在里边抢救呢。”
“命能不能保住?”
“大夫说了……他没说能不能保住,他说不一定,伤挺重。”
“行了,照顾好于飞。”
“哥呀,你这头你就放心吧,于飞这面我肯定能处理好。”
“好,那行了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说句实话,不管咋地,就什么人到医院之后,其实他妈没多大事儿,大夫就给你往严重了说,都他妈吓你够呛,就他把最严重的跟你讲出来。
郭帅撂了电话之后,又拨出去一个电话:“兄弟,方便吗?方便的话,我到你家去,当面唠。”
“行,帅哥,你过来吧。”
郭帅一放电话,自个儿一个人开车来到丰台区附近,见到了刚才打电话那个人。
这小子也就是四十岁左右,一脸的沧桑,四十岁左右像他妈五十多。
郭帅他妈一摆手:“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