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哪里晓得,小毛崽的顽劣之心早已萌,也觉得等会儿呆在拘留所里也无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点小节目,恶作剧一下。另外,回南江城时,在动车上,他便狠狠酝酿了一番,此次独自一人、单枪匹马重返南江城,必须结交一些兄弟朋友,黑道白道都行,司察身份特殊是最好的交集对象。
故此,当女司察走近以后,小毛崽凑近她,低声说:“姐姐32了吧?貌美如花,天生丽质,漂亮啊。只是月事,有三个月没来了吧?去医院检查了,没怀孕。那……姐姐是不是都开始怀疑自己是提前……绝经了?”
女司察张口欲言,却又语塞,脸色窘红,“你?你……”
“姐姐,不是我吓唬你,你这个是病,要治。如果不赶紧治的话,那是会出大问题滴。”
小毛崽正儿八经地说,接着表情一变,换成了轻描淡写,又道,“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胸口闷,浑身疲倦,走起路来都是气喘乏力,晚上睡觉又失眠多梦。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去医院看了,医生让你开始服用一些镇定类的精神药物了,是吗?”
女司察大骇,嘴巴慢慢张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小毛崽,“小道士,你?你……”
“司察姐姐,你这病我能治,一剂中药就能保你药到病除。怎么样,治不?要我开方的话,诊费……”
小毛崽举起了五个手指。“考虑一下哦,不治不勉强。”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女司察的身体的确出现了如小毛崽说的那些症状,去医院看了,药也吃了不少,却就是不见好转,令她痛苦不已,苦不堪言。
此刻,听到小毛崽的话,她激动异常,当即表示,“我治我治,别说五百,一千也行。哦对了,你的罚款我帮你交,只要你治好我的病就行。”
“行吧。”
小毛崽随口说,“拿笔纸来,我开个方子给你,明天吃了,晚上就好了。”
“好的好的。”
女司察连连说。转身跑去拿纸笔了。
啥情况啊这是?李副所长和男司察莫名其妙,问:“小萱,你干嘛呀?”
女司察小萱说:“开药方。李副,这小道士神了,是神医啊,绝了,真是绝了。嗳小魏,你不是也……快让小道士帮你看看。”
男司察小魏梗了梗,“他懂医?”
小萱低声说:“看看又不要紧,反正他又跑不了。他要是骗人……李副,你的伤也让他看看呀。他真的很厉害。”
小魏将信将疑,但疾病缠身实在是折磨人,更何况还是某种男性病。于是抱着试探的心态走近了小毛崽。
李副所长也跟了过来,想一探究竟。
“小道士,嘿嘿,你看看我……”
小魏笑说,那态度都有些低三下四了。“帮我也瞧瞧,我哪里不好。”
“你嘛,严重一些。”
小毛崽盯着他的脸说,“有37岁了吧,结婚差不多也有8年了吧。你啊,肾不好,就算是前戏做足,也难免立而不硬,举而不坚。现在还没有孩子吧?”
“是啊是啊,小道士。”
小魏彻底服了,顷刻间,仿佛是黑暗中看到了光明,猛然抓住小毛崽的手,是紧紧的抓住,几近哀求道,“你帮我治治好吗?你不知道,我……我太痛苦了。”
一个大男人,立而不硬,举而不坚,不能让老婆怀孕,能不痛苦吗?老婆都要跟他闹离婚了,家庭岌岌可危。
“行!”
小毛崽笑笑说,“现在就给你扎5针,立马让你雄起,再吃3济药,明年我包你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