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香兰让肖晨来鉴定古玉,明老不屑地笑了笑。
这天底下的怪事儿年年有,不听他这个大专家的,却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来鉴宝。
可笑!
真是可笑!
最离谱的是,这秦香兰好歹也是目前秦家的话事人,居然要拼着得罪他们,也要去询问那个毛头小子的意见,生气啊!
怎么说,他也是省城顶尖的鉴宝师,在古董这个圈子里也混了几十年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真是岂有此理。
当然,这些都是他心里头想的,并未说出来,他还是不能得罪秦家的,毕竟还要靠着秦家吃饭呢。
秦家买卖古董比较多,很多时候都需要人来鉴定,一旦得罪了,那以后这饭碗怕是都得砸了。
想到这里,他捅了捅一旁的姚远来。
姚远来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加之自己也的有些不满,他又不是鉴定师,自然不在乎是不是得罪秦家,于是开口:“秦小姐,这位肖先生如此年轻,是你找来的鉴定师?我还以为是你们秦家的某个晚辈呢。”
“我还是要多余说一句,咱不懂的话,千万不要乱说,否则不仅让人笑话,还给秦家脸上抹黑。”
“你相信他的,就是不相信我跟明老了?”
秦香兰听到这话,并未生气,只是淡淡开口:“姚先生要是不满意,现在就可以走了,至于明老,这鉴宝,向来都是百家之言,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我让肖先生看看怎么了?若你判断是对的,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有瑕疵,肖先生那个还可以指出来。”
她的态度可是强硬太多了。
根本就没有将姚远来放在眼里。
以她的身份地位,也没必要将这人放在眼里,姚远来是有钱,但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成不了气候。
至于明老……呵呵,之前那个江有为一样很有名,还不是喜欢坑人。
姚远来怔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话。
他是不敢强硬的,否则秦家要封杀他,他以后就没生意可做了。
明老倒是直接开口了:“秦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吧,鉴宝,那靠的是经验,靠的是眼力,靠的是对古董文玩的掌握程度,这小年轻,总不可能从娘胎里就开始玩古董了吧?”
“他能有什么经验?”
秦香兰淡淡看着明老:“我有一点不明白,你到底在怕什么?多一个人来鉴定,就能抢走您的饭碗?还是说,你在这鉴定里边掺假了?怕别人看出来了?”
之前她还没往这方面想,但现在,她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了。
不然得话,这明老何必如此执着。
只是多请了一个人鉴定罢了,有必要反应如此强烈吗?
明老还想解释,肖晨却开口了:“呵呵,堂堂鉴定大师,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然把这种不值钱的烂货,看成是真品,真是可笑!就这,还拦着不让别人鉴定,我看秦小姐的话没错,你大概率是有什么脏事儿!”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懵了。
就连秦香兰也猛然看向了肖晨。
她刚刚的只是气话,毕竟明老是他们秦家的御用鉴定师,用了得二十年了,如果明老真有问题,那他们秦家这些年到底损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