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只一瞬间,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杭州卫所官兵们便判断出,眼前这群"
不之客"
是一群真正上过战场,并且经历过生死考验的老卒。
如此说来,眼前这自称为"
国公"
的中年武将应该也不是在虚张声势?
"
国公?"
"
且先不说你这国公是真是假,南京的国公何时能够管到我们这杭州府的兵了?"
或许是知晓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在诸多卫所兵面面相觑,惊惶不定的时候,一名将校模样的汉子便是在窃窃私语的人群中幽幽起身,并且面色不善的朝着气势熏天的开国公常升讥讽道。
"
呵,当真是好胆。。"
"
即便是当年的胡惟庸,李善长都没有这般大的胆子啊。。"
眼神交汇之下,开国公常升怒极反笑,沙哑的声音中充斥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
这里是杭。。"
闻言,那将校模样的汉子刚欲回应,便觉得眼前突然寒光一闪,随后一股剧痛便是自脖颈处传来,咸腥且温热的血雾也是瞬间升腾而起。
咕咕。。
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这汉子有心说些什么,却也只能在口中出不知所谓的呜呜声,随即便捂着脖颈,痛苦倒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怎会如此?
那驿馆外的燕王朱棣尚且不敢如此"
暴戾"
吗,为何这来势汹汹的"
国公"
便敢一言不合便暴起伤人?
"
尔等竟敢伤人?!"
"
反了天了!"
"
将主!"
因为事情反转来的太过于突然,及至那将校模样的壮汉倒在血泊之中足足三四个呼吸之后,方才有兵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并且装模作样的挥舞起手中兵刃。
但尽管这些卫所官兵一脸的凶神恶煞,但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只是不断于原地呼喊咆哮,更别提将手中高举的长刀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