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
一群乱臣贼子,竟敢如此算计本王!"
"
皆该杀!"
在气势汹汹的回到了下榻的驿馆之后,性格火爆的燕王朱棣再难压抑心中的怒火,其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也是猛然于书房中炸响,使得庭院外来回梭巡的侍卫们眼神狐疑不止。
自家殿下这是遭遇了什么,竟然了如此之大的火?
"
殿下,稍安勿躁。"
"
当心隔墙有耳。"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过后,颍国公傅友德轻轻出声,试图安抚眼前怒火中烧的朱棣,但其见多识广的眸子中也夹杂着一抹惊怒和意外。
他倒是低估了杭州府这些"
乱臣贼子"
的本事。
"
隔墙有耳?"
傅友德不说还好,在听到此等字眼出现之后,燕王朱棣身上猛然爆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凛冽的声音中更是充斥着让人心悸的杀意:"
先生,咱们别查了!"
"
就按您说的,咱们直接杀人立威吧!"
他不管这杭州府的水有多深,他也不在乎什么叫"
水至清,则无鱼"
,他现在只想将那些躲在暗地里,对他评头论足的乱臣贼子尽皆拿下。
他可以容忍这驿馆中藏着那些官员的耳目,他也可以默许那些名为"
保护"
,实为"
监视"
的差役们一直暗中跟在他的身后,但他却是容忍不了那些乱臣贼子将他当成杂耍团的猴子,任人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