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产地亩不知凡几。
而他今日之所以出现在此,也是为了迎接一位来自于扬州府的富商。
在他们此前用以通讯的书信中,那位据说从事"
茶叶"
生意的豪商,非常明确的表达出了愿意慷慨解囊,向佛祖敬香的意愿。
"
算了,再等等吧。"
"
香主远道而来,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迟疑少许之后,年过五旬的广济和尚便果断的摇了摇头,并开始轻轻活动着已是有些酸涩的身体。
以他的人情世故,自然是知晓那位自扬州而来的李姓富商极有可能是从事"
贩盐"
的行当,也就是民间俗称的"
私盐贩子"
。
所谓的从事"
茶叶"
生意,也仅仅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毕竟若非见不得光,那李姓富商又何必舍近求远,鬼鬼祟祟的跑至杭州府"
上香"
。
"
师兄说的是。"
见广济和尚态度坚决,其余的僧众们虽是心中不解,但也不敢继续坚持,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僧袍之后,便在周遭行商走卒和百姓敬畏有加的眼神中,默默捻弄起手中的佛祖,口中诵经声不断。
他们这些人在净慈寺出家多年,或多或少的也曾听闻过眼前广济师兄的手段,近些年凡是觊觎其手中权柄,或者与其生过口角争论的,尽皆落了一个被住持扫地出门的下场。
"
师父,您快看。。"
又是过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在运河沿岸已是亮起簇簇灯火,太阳即将完全落山之际,一名小沙弥突然手指远处河面,颇为惊喜的朝着身后的广济和尚呼喝道。
这杭州府虽是"
京杭大运河"
的起点,每日来往于此的商船不知凡几,但受限于国朝森严的律法,却也不敢过于招摇,唯有那些在当地手眼通天,与官府沆瀣一气的"
土地主们"
方才有资格"
公器私用"
,借着朝廷的官船,耍一耍微风。
而此刻出现在远处水面尽头,朝着众人所在方向而来的船只,便是一艘悬挂着大明旗帜的"
官船"
。
"
嘿,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