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点耳熟,季汀在记忆里回溯了下,想起了天枢小队某次闲聊中提起过的特殊种族的外星。
诺亚弹出屏幕,播放视频。
跟影族不同的是,个冒险者似乎非常有倾诉欲,视频全程都伴随着对方滔滔不绝的感慨。
“哇,那两个恶魔在打架诶,要看热闹。”
他看了半天恶魔打架,等双方打出了胜负后,才继续前行,期间还抒了一通对恶魔的担忧他觉得恶魔太弱了,容易死掉。
视频一开始的画面是在深渊,因为通讯设备在对方上,所以能拍到对方的部分构造跟没拍到也没什区别,他是一阵风,透的、不可见的风,压根不具有实体。
让他在个世界畅通无阻除了恶魔使风元素的法术的时候。
因为周遭的风全都汇聚了过去,所以他也跟着去凑了热闹,虽然没掀起什涟漪,但他玩得相当开心。
季汀白了,虽然对方在种形态下几乎无法被攻击,但同时也不具有出个形态的杀伤力,也可以说,他是真的变了一阵风。
视频上,他慢悠悠的靠近了勇者跟恶魔的战场,在智能生命的导航下,找到了之前视频里出现过的通道,沿着飘上了地面。
通道出口处依旧被流动的黑暗所笼罩,因为个冒险者的特殊状态,那些黑暗药物没对他的到来产生任何反应,他轻松越过曾吞噬了火魔的黑暗,迈入了真正的地上世界。
在见到眼前的场景后,冒险者出了感慨“居然是个实验室”
在抵达地面之上后,那条通道出口处的情况就变得一清二楚了,那是一个独立的封闭管道,管道内充斥着黑色药物,全方位的笼罩着通道的出口,而管道外则有多个出入口,连通着巨大实验室。
实验室里摆满了圆形密封舱,密封舱内同样涌动着黑色液体,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证密封舱内并非空无一物。
密封舱上延伸出密集的线,跟不同的机器相连。
冒险者在那些机器前走走停停,饶有兴致的观察了半天,没看懂,遂现场求助智能生命“诺亚你看得懂吗些仪器到底是干嘛的”
诺亚的声音在视频里响起“跟基因调整有。”
“说了跟没说一样。”
冒险者嘀咕了一声,不过他也清楚目前个情况,诺亚能得出个结论已经是极限了。
光是能维持异世界跟另一个世界的数据交流就已经不容易了,智能生命压根没法异世界获取多数据。不然何必需要冒险者呢
正是因为智能生命读取数据流的能力在异世界受到了限制,所以才需要冒险者冒着生命危险切实地的收集异世界的详细情报。
反正看不懂些仪器上过于复杂的专业术语,冒险者转朝实验室外的方向走去。
实验室外是一条长廊,长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房间。
“看来他们个实验规模大啊。”
冒险者一边嘀咕,一边见门就往里钻,终于遇到了地面上的生物。
大翅膀,长尾巴,满鳞片除了没有脑袋上的光圈之外,他跟“勇者”
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他显然不是勇者,因为他眼下穿着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正在面无表情的解剖一具跟他有着同样外形的生物。
手术台上的勇者还活着,他脑袋上的光圈一闪一闪的,因为闪得过于频繁,甚至让生出了莫的焦虑。与此相反的是,他的表情异常平静,似乎被切开胸膛的不是他一般。
冒险者凑到最前方,宣布他的最新现“他脑袋上的光圈有问题。还以为个世界的科技落后,没想到居然有脑控技术”
因为凑得太近,视频上的光圈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能看出光圈具有一部分机械特征的地步,但同时流动着特殊能量,让光圈处于虚与实之间,像是能触碰的实体,又像是是一个投影。
冒险者仔细观察正在进行手术的地方,开始碎碎念“太血腥了,实验员的业务能力也太烂了,诶诶诶,他把心脏挖出来了”
看到时,冒险者大惊“个种族的生存能力居然强心脏没了都还能活哦,死了。”
勇者的生存能力当然没有强到心脏挖出来之后还能活下去的地步,事实上,在心脏被挖出来之后,原本频繁闪烁的光圈突兀黯淡了下去,眨眼间消散在空中。
白大褂小心翼翼的将鲜红的心脏放进一旁的冷冻箱中,然后按下某个按钮,新一批白大褂匆匆赶来,现场的气氛十分放松,几个白大褂一边收拾房间一边闲聊。
“怎血量大溅得到处都是,你动手的时候也不注意一下收拾起来多麻烦啊。”
“心脏没问题吧奥尔森那边等着呢,催了好几次了。”
“没问题,健康。直接给奥尔森送过去吧,别让病等久了。”
“对了,你看昨天的直播了没据说奥森表现不错,有潜力,说不定能突破泰牛创造的生存记录呢。”
“真的假的昨忙着处那批新货,没看直播。”
“还能是假的昨天直播一出来,好多都追加下注了。你不也买了奥森吗要不趁着个市场热度,加几注”
“一看你就不懂行,市场热度越高,就越不能盲目加注,不然容易输的精光。而且那些造体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能被派去深渊的都已经没有实验价值了,说不定什时候后遗症就爆了,觉得趁着现在大家都在加注,赶紧把手上那些筹码兑换了赚一笔有钱途。”
“不愧是稳赚不赔的老手,说的太有道了那你把筹码私下兑换给怎样还能省一笔税费呢。”
“那不,万一奥森真破纪录的话,可就赚大了,还得观望观望。”
说道的时候,他们也把实验室收拾的差不多了,结束了闲聊,各自忙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