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著電話里的聲音,韓謙大概可以確定馮倫在靠近路邊的房間,幾十個房間一時間沒辦法確定,而且還可以肯定意見事情。
馮倫肯定在!他沒走,也走不了。
韓謙的步伐很輕,手指緊緊的扣著扳機,他絲毫不介意在見到馮倫的時候開槍射擊,就在韓謙按住門把手準備開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徐洪昌的聲音。
「少爺,我對不起您。」
「我也愧對警察這兩個字。」
韓謙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雙手轉過身,看著已經被控制的徐洪昌和年輕交警,韓謙有些無奈,把手裡的槍扔給崔禮,手持兩把手槍頂著兩人腦袋的崔禮沒有接,滿臉糾結的看著韓謙,輕聲道。
「您不應該來的,我放您離開,徐洪昌晚一些會安全出現在您面前。」
崔禮用了一個很奇怪的字。
您。
韓謙拿出煙點燃,輕聲道。
「你說的話我信,崔禮啊!這個小伙子你準備怎麼辦,這樣!你讓他先走?」
崔禮看著年輕的交警,這時候韓謙身後的房間傳出了開門聲,馮倫的聲音隨之而至。
「小禮你別聽韓謙說話。」
此話出,韓謙當場大怒,抬起胳膊一記肘擊向身後砸去,隨後馮倫捂著口鼻,鮮血在指縫間流淌而下,馮倫沒想到韓謙會突然動手,防備不及挨了這麼一下,馮倫怒視韓謙怒道。
「你··」
韓謙舉起雙手淡淡道。
「別你你我我的,動手你打不過我!現在我打你,崔禮也不會對他們倆開槍,繼續拖延?一會警察都來了,我看你怎麼跑。」
馮倫隨後拿過一塊布擦著臉上的血,滿臉戾氣的看著韓謙。
「跑?我為什麼要跑?喪家之犬的日子我已經不用在過了!你今天主動過來做人質?你竟然能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韓謙眯眼叼著煙,對著徐洪昌淡淡道。
「老徐,你帶著小伙子先出去,崔禮放人!」
徐洪昌不理會頂在頭上的槍,拉著年輕交警走向樓梯,崔禮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
他沒阻攔,同樣轉身走下樓。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他們敢在這裡,就有辦法離開。
上下了韓謙和馮倫,韓謙脫下外套,上前一步把槍踢到了樓下,轉身對著馮倫勾了勾手指。
「我說過,在見到你的時候我會打死你。」
馮倫的眼角微微抽搐,輕聲道。
「韓謙你要想好後果,我今天在這裡,就說明我並不害怕你,也不害怕濱海任何一個人。」
韓謙一步一步走向馮倫,左右搖晃著腦袋,嗤笑道。
「你怕不怕我!和我動不動手沒有任何關係。」
距離不過半米時,韓謙突然提,上前一拳重重的砸在馮倫的小腹,這一下讓馮倫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要斷了,韓謙紮下馬步,右拳再次用力,馮倫的後背撞在了門板上,韓謙上前一步,拳頭拉到耳邊一拳砸下。
咔嚓!
馮倫側身躲過,門板出現了一個深坑和一道裂痕,如果這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鼻樑骨是肯定要斷掉的,馮倫揮手一拳砸在韓謙的臉上,韓謙低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後一腳揣在馮倫的小腹,馮倫捂著肚子跪在了韓謙面前,可韓謙沒有停下的意思,抓著馮倫的後衣領撞向走廊的護欄。
韓謙打架從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東西,鮮血不滿了馮倫的整張臉,韓謙蹲在其身邊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