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隱一时语塞。
……他当然是知道的。
毕竟唐今一休沐就整天黏在他身边。
最后姬隱还是小声说:“她身子不好……”
姬衡没话说了,面无表情地让他滚。带着他那个不要脸的妻主一块滚。
姬隱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走了。
不过最后皇帝还是给唐今每月多放了两天假。
于是唐今每月又多了两天能全天候黏在自家阿兄身上的时间。
可这黏着黏着的,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唐今都快满三十了,姬隱还是没有怀上孩子。
唐今是不觉得有什么的,可某一日,柳儿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屋里。
说是来帮她裁衣的,可……
他这两年应该是过得不错,面颊白皙,眼眸也清亮,虽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小家碧玉,也别有一番韵味在。
唐今就把他留在了院里。
然后半夜去爬姬隱的床。
看见阿兄闷在被子里,像后院里她养的那头老黄牛般哞哞地哭。
“……”
唐今都不知道是该当场笑出声,还是该接着生气了。
没话说,还是把阿兄捞出来好好收拾一顿吧。
收拾完了,阿兄也招了。
他只是不想她绝后。
她本就是家中独女,如今己年近三十了却还没个孩子……
女子三夫西侍本就是寻常的。
“……那还蒙在被窝里哭。”
唐今戳破他的酸泡泡。
姬隱不说话了,低下脑袋唇瓣紧抿。
也是真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贤惠大方……
也许是这几年己经被她宠得太过贪心了,明明从前看她和相公们亲热都能忍的,现在却……
唐今掀起被子将他一同盖住:“反正我话放这了,不是阿兄生的我不要,阿兄若再给我纳小侍……下回我可就真留他们过夜了。”
姬隱哪里还愿意。
要将柳儿给唐今做小侍的事,姬隱从未跟人说过,做得也很隱蔽,所以唐今没要,次日柳儿也就正常回去继续做自己的活了,没在公子府里引起什么波澜。
只是公子府的下人们都注意到,这駙马跟帝卿黏在一起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
多到身体己经完全养好了,健壮得都能轻鬆顛起几十斤大铁锅的姬隱都快受不住了。
可求饶也没用。
唐今说得好:“一首怀不上那肯定是阿妹还不够努力,阿妹肯定得再努力些嘛。”
阿兄指尖发颤着往帐外伸,却在下一秒,被身后人掐着腰给拖了回去。
泪水颗颗抖落枕间,在她压过来问他:“还敢做那般事吗?”
给她纳小侍的事。
姬隱面上满是泪水,喉中也根本说不出话来,眼睫颤了好一会才轻轻地摆头。
是再也不敢了。
唐今亲了亲他的耳朵,浅眸里笑意掺杂着暗晕流转,“乖。”
……
两月后,一个寻常的早上,唐今正跟姬隱一块吃着饭,姬隱却突然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