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等会再说,”
聋老太笑着摇头,把篮子里面的蚯蚓都倒了出来,然后拿来一个盆,全部装起来,端着盆,走到易中海身前。
“你先去把蚯蚓清洗干净,这是给张丫头吃的,不能太脏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闻着蚯蚓自带的腥味,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赶紧拿着呀!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聋老太脸色一沉。
易中海眉头皱的更紧了,又看了眼贾张氏,这样的效果就是能冲淡蚯蚓带来的恶心感。
贾张氏和蚯蚓比起来,无疑,她更加恶心。
待没那么恶心了,易中海才接过蚯蚓向外面走去。
来到水龙头边上。
易中海把蚯蚓狠狠的摔进水池里,放满水,然后拿来一根木棍,使劲搅和起来。
这么一搅不打紧。
那种泛着白色气泡的粘液瞬间挤满了水池,腥味瞬间翻了一倍。
阎埠贵闻着腥味走了过来,刚靠近,他又赶紧往后退了十几步,双手捂着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老易,你什么疯啊?蚯蚓怎么能放在水池子里面洗呢?这是我们用来洗衣服的啊!”
“谁说洗衣服用的池子就不能洗蚯蚓了?”
易中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度明显加快了,也顾不住腥味,用手扒拉了几下,捞起蚯蚓就走。
“老易,你等下,我有事要问你。”
阎埠贵捂着嘴鼻赶紧追了上去。
“没空!”
易中海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相处了这么多年,院里好奇心最重的无疑就是阎埠贵了。
但他回答不了什么。
事实上,他现在都是懵逼的。
他不知道聋老太给他搭线的是秦淮茹还是其他人。
问聋老太,她也不说,一直神神秘秘的。
“老易,我刚才听老太太的意思,是想给你续弦是吧?”
“这。。。。。。我就得说说你了,孩子他一大妈才入土,尸骨未寒,你可万万不能答应她呀!”
“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吗?还有,你身为大院的一大爷,这种行为肯定会让大院蒙羞啊!”
阎埠贵苦口婆心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