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一行似乎是四人,两男两女。”
“其中一人是近些日风头大盛的李药师之女。”
“随行的两个男的,一个膀大腰圆,有些孔武。”
“另一个眉清目秀,文质彬彬,似是读书人。”
吕甲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连面都带了,还真是游山玩水。”
“她以为江南是什么地方?这是在瞧不起我等吗!”
他都被气笑了。
江南世家如临大敌,小心筹划了两天,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合计了好几遍。
再三确认没有任何纰漏。
这才放手去执行。
结果……
就这?
这是瞧不起谁呢?
真当江南是可以个任她摆布的地方?
就在吕甲狂笑不止的时候,一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大声呼喊道:
“爹爹,爹爹!不好,大事不好了!”
“没了没了,你爹没了!”
“什么?”
吕甲脑袋向前探了探,懵得一逼。
那人又大喊道:“你娘也没了呢!”
吕甲这回听明白了,话音刚落,脸色瞬间气绿了。
他侧卧在软榻上,招了招手道:“禅儿,来,来,你过来!”
吕禅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挪到了吕甲跟前,“爹爹,你怎么啦?”
吕甲抬手一个耳光抽了上去,破口大骂道:“混账!说的什么话!”
“吕家千年门楣,怎么养出你这个一个大不敬的不孝子!”
“是不是找死?!”
吕禅捂着脸,委屈地直流泪,嘀咕道:“爹爹,忠言逆耳,孩儿说的都是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