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可以让自己手下人动手的,但这段时间,她的人被古视昌看的很紧。
可王妈妈还是苦着脸摇头:
“不行啊夫人。刘明说,他把东西交给了一个朋友。他一死,这些东西就会被送到官府。”
王凤差点又想摔杯子。
“去查,我要他全家和那什么朋友都去死。”
王妈妈的脸更苦了。
“来不及了,刘明只给了您三天的考虑时间。刘明说,他全家和那朋友现在都不在扬州。他让夫人别白费心思了。”
还不等王凤作,王妈妈就又道:
“刘明说,他一个人可做不到这些。他问夫人,难道就不想知道他背后是谁吗?”
王凤一听,反而平静了。她冷笑一声,道:
“除了樊英,还能有谁?”
“夫人真的觉得这么大的手笔,全是樊英做的吗?”
王妈妈凑在王凤耳边,近乎耳语道。
王凤看了她一眼,陷入了深思。
樊家近些年是什么情况,王凤并不是一无所知。说古德生母子和自己这事都是樊英做的,不光古视昌不信,她王凤也是不信的。
可除了他,还有谁?
左子辰吗?
可面对古视昌的试探,左子辰表现的太坦然了。七夕那天,更是主动约古月宁出去玩。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甚至隐约透露出想娶古月宁的意思。
王凤不由也有些怀疑了。
见她久久不语,王妈妈又犹豫着问道:“那,夫人见吗?”
王凤一咬牙:“见。”
“那要不要事先告诉老爷?”
王凤冷笑一声:“他准备的这么周全,怎么会让我钻这样的空子呢?”
她又不傻,刘明如此,怎会让她找古视昌去呢?
“那夫人要自己去吗?”
“对。我倒要看看,他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