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道,“我感觉自己应该不会继续下落了。”
“哪怕是过一段时间也不会了?”
灰手人问。
“对……应该……应该就是站稳了的。”
那个人道。
“你认为自己站在哪里了?”
灰手人问。
“那个时候……我……我感觉自己好像站在空中了。”
那个人道,“但是……但是后来生的事情……告诉我……我应该不是站在空中的。”
“你记得自己下落了多久吗?”
灰手人问。
“还是……还是不记得。”
那个人回答。
“又是因为在那个世界的那段时间里,不容易感觉到过了多久吗?”
灰手人问。
“这……可以这么说吧。”
那个人道,“其实我也没想清楚……但……你这么说了,我又觉得……有道理。”
“你站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在想什么?”
灰手人问。
“怎样的大麻烦?”
灰手人问。
“我也……也说不清楚……”
那个人道。
“一切混混沌沌。”
灰手人道。
“再后来呢?”
灰手人问道。
“再后来……红雾……红雾散了。”
那个人道。
“你落到底了吗?”
灰手人问。
“我……我也不知道。”
那个人回答。
“不知道?”
灰手人问。
“真的不知道。”
那个人回答。
“你自己有没有落到地,你不知道?”
灰手人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