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臨:「……」艹,居然沒法反駁。
師明佑聽到這段比錢誰多的嘲諷時,還挺樂的……誰讓他的手被迫被握住許久了,壓根抽不出來。
師明佑有點點絕望。
大家都為了拍戲訓練了這麼久,明明兩人身高也不算差很多。為什麼他的力氣就沒他大,晚出生幾年就這麼占優勢嗎?
師明佑抿唇,不再出聲。
任臨則低頭說了句:「對不起。」
師明佑:「……」你特麼趕緊放開手啊。
過了一會會,許是收到了他的怨念,任臨終於小心翼翼地放開手,可依舊揪著他袖口出的衣擺不放手。
前頭傳來一聲刺耳地嗤笑。
「……」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再次被摘掉眼罩,兩人已經都被綁著手帶到了一個很是空曠的廢棄大樓里。
師明佑睜開眼時,第一時間看到了一個人。
他熟悉,卻也許久都未曾見過的人——這副身體的父親。
「諸影帝,這次請你過來也是迫不得已,還請見諒一二。」
面前的人穿著西裝,言辭利落,隨即低聲說道,「您的父親在我們這裡實在是欠了不少錢,也只能出此下策將你請過來了。」
「阿佑,你快拿錢出來啊,你有那麼多錢。行行好,我兒子有錢的,有好多的錢的。」
不遠處跪地的男人嘴角青紫,渾身狼狽不以,求饒著大聲喊道。
師明佑不語。
白高興一場,他還以為是謝家的人搞事。
「多少錢?」
儘管雙手被束縛,師明佑依舊無比的平靜。那雙電影裡深情,最易表達情緒的琥珀色眼睛裡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3個億。」
西裝男很乾脆地出聲。
師明佑挑眉,壓根沒把眼神放在那個跪地求饒的賭徒父親身上,只是說:「我很懷疑他到底有沒有欠這麼多錢?你們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師明佑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繩索,綁的很緊。
「你們把我請過來的方式倒也很稀奇……他們真的是綁匪?」一群神經病一樣的綁匪,來的路上就沒有正經的。
師明佑問。
「哈哈,不好意思。」黑衣男子扶了下眼周的金絲邊眼鏡,倒是好好解釋了這個問題,「他們是我們團隊的表演主播團,可能台詞說的有點浮誇。不過您放心,我們只是想和您單獨聊聊關於您父親的欠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