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到刑鹰身边的初蝶、黄琪像是几百年没见刑鹰似的,眼神里闪烁着一股无限的温柔和担忧,呼唤着刑鹰的名字向着刑鹰奔跑过来。
黄琪更是‘噗咚’一下直接扑到刑鹰怀里,紧紧的拥紧着刑鹰一阵哭泣,颤抖着的娇小身躯扑在刑鹰怀里一颤一颤的抬头看着刑鹰说道:“刑英哥哥,你没事吧?”
说着细嫩的双手径直伸到刑鹰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刑鹰的脸颊。
只是,当人们失去后才明白过来时,那些弥足珍贵的东西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留给自己的只能是无尽的悔恨!
常人如此,刑鹰这般异于常人的人同样也是如此。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对于亲情骨肉之间的那股血肉相连的渴望感觉,都会毫不犹豫,毫无保留的体现出来。
只是悔恨又有何用,那些弥足珍贵的事物也再不会回到我们身边来!所以,珍惜当下的每一天,每一个眼前人,每一件值得珍惜的事物是我们对于生活,对于生命最真,也是最深的回报。
鹰哥。。。
面对刑鹰的这种反应,傅行空与独孤剑鸣心里也是一阵欣慰。二十几年没有见过自己的亲身父母,突然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纵使心里有多少的不愿相信,但是那种骨肉亲情之间的相生相惜,却是任何人都排斥不了,也不会排斥的。
意识到这么多人就在后面这样看着自己躺在刑鹰怀里,黄琪、初蝶像是突然清醒一样一下将身体正了起来,迅闪到一边。脸上却是早已红粉一片。
“我没事,你们都没事吧?”
刑鹰根本没有把林夕凡、甄宇等人的调侃当回事,转身问道疯虎等人。
而在转身时眼光却投在了清月影心的身上。
几个月不见,此时的清月影心更显得增添了一股女人特有的成熟之美。特别是她那张淡漠冷傲的脸上,似乎像是布满着一层很想去揭开的面纱。让刑鹰很想轻轻抚摸一下她那张风韵且滑嫩的娇容。
而刑鹰在一转眼看向清月影心时,却现清月影心的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担心的神情,正是因为这股难以察觉的担心神情彻底的让刑鹰的心‘噗咚’的颤抖了一下。他知道,他对清月影心已经慢慢的生出一股怜爱之情了。
而清月影心那股担心的神情之中,在刑鹰看向自己时,像是被刑鹰看穿自己的心一样,突然心神一颤,随即转头看向别处,试图将自己脸上的凌乱隐藏起来。
可她能躲开刑鹰那火热的眼神,又怎么能够躲得开自己心灵深处传来的那股悸动情愫。
而清月影心这瞬间出现短暂停留,却又突然闪开的那丝情愫,却被刑鹰的眼睛全部收入眼帘。随着径直钻入心田之中。让刑鹰的心一阵躁动,一阵汹涌。
“唉,老夫曾经也年轻过啊!”
傅行空说着脸上露出一股欣慰之情看向独孤剑鸣示意他该走了。
“哈哈,也是,也是。。”
独孤剑鸣会意,与傅行空并排走到刑鹰身边,接着拍了拍刑鹰的肩膀,然后两人低估着那盘棋还未下完,要回去接着下,随即大步走出了人群。
而此时,紫族的部队也相继的往几边散去。
“我们也回去吧。”
刑鹰牵着黄琪的手对大家说着就准备向修道阁走去。
初蝶与清月影心则紧跟在刑鹰身后,一脸忐忑的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的妈呀,我怎么就那么衰啊?太衰了。老天啊,你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呢?”
就在刑鹰等人刚走出没多远,前方却传来童言破口大骂的声音。
疯虎等人离童言所在的方向最近,迅向童言的方向赶去。
等刑鹰赶到时,却现众人几乎是做出同一个动作,脸往同一个方向看着,却是大笑的嘲笑着童言。
显然童言这家伙又惹事了。而且还是关于女人的。
“鹰哥,我错了。”
童言低着头,脸上却是一片青一片紫的说着,接着就是一通臭骂声从童言嘴里传来。“你们还笑,是不是兄弟?娘的,都这个时候了还笑的出口,草!”
刑鹰走近后,却现童言正被一个壮汉追赶到一处树林旁,童言则在地上一阵翻滚着,而一旁的疯虎等人不但不上去帮忙,反而在一旁捧腹大笑。
“少主。”
待刑鹰走近后,那名紫族壮汉连忙恭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