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续了一根烟,顺手递给孙反帝一支,看着他紧皱眉头的表情,开口纠正道:“不是单干,是先留个底牌!”
孙反帝接过烟,还是有点茫然不解。
我简单跟他解释,单干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是那种贪心的人,知道贪多了嚼不烂,点儿是长春会的,我们要是背着他们偷吃,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吃得下的。
但我也深谙江湖之道,做人不能太实诚,时刻要握张保命的底牌在手里。
乔山海暂时还不确定到底是敌是友,要是现在就傻乎乎的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去,没了利用价值,是很容易被卸磨杀驴的。
孙反帝听我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又问我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的事儿,我也都已经提前在心里想好了,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跟着认为这下面就是完颜仲将军墓,先帮他们下去,先通过这个地方试探试探乔山海的用心,然后再决定,到底要不要跟他们合作将军墓。
孙反帝听后跟着点头,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姜小哥,你这心思缜密,狡猾如狐,可真是得了姜老板的真传啊!”
我白了他一眼,感觉听着这夸赞,味道怪怪的。
“哎对了……”
旋即孙反帝又瞪着俩眼珠子问我:“你刚才说先帮他们下去,这下面不是全都渗水了吗?你有办法?”
“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可以试试!要是实在不行,后面再说不行的事儿!”
没有动手之前,我也不能下百分百的包票。
但在观凶解煞秘术中,有一段话“以界挡煞,非土石可固,必以活水为引……”
这句话的意思是,界煞盾并不是在败地筑起一道防御工事,而是通过活水化解,与那本无名风水书上对于“顺水卸甲”
风水局的解注,有点相同的意思,是承水流清洗罪孽,也就是化解煞气。
所以“顺水卸甲”
的风水局可能也不是空谈,这也就是风水的深奥之处。
既然是活水,那肯定就是引旁边昭苏太河的水,再流进昭苏太河,仔细研究一下,应该会找到排水之法。
但不是现在,需要通过《偏脸城勘记》,慢慢研究。
我又抽了最后一口烟屁股,这里的情况已经证实了,那就先回去再研究。
也就是我刚扔掉烟头,起身准备要走,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突突突”
的摩托车动机声,在这辽阔的旷野上,声音特别响。
这直接就把我和孙反帝吓了一跳,做贼心虚的赶紧又蹲下了身子,缩着脑袋藏在了枯草丛里。
“操!有人来了!”
孙反帝脸色惊慌,嘴里低声嘀咕:“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开摩托车从这里过,是不是跟我们一样,来钓鱼的?”
我听着摩托车的声音渐远,猛地眼珠子一瞪:“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摩托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