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精灵族怎么办?”
瑟恩希尔转过了身,看着她,深而带着少有的痛苦:“树如果真的死了,精灵族就完了。”
让这个美人伤心难过,真是天大的罪过,她将眼角转到了其他地方,都不大敢去看着对方的眼睛了。再看下去,瑟恩希尔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她都要心软,深吸了口气:“这要看你怎么看了,其实哪怕树死了,精灵族也不算完了。只不过和人类的寿命一样罢了,寿命短有时并不是一件坏事,能将不能忘记,但想起来就痛苦的事情,在死后忘了个一干二净。不用在漫长的岁月里苦苦煎熬。”
“是的!”
瑟恩希尔认可了,显然他一直就在煎熬,陪伴他的只有王国、儿子和责任。而他没有其他的幸福,对他来说,这三样东西就是他生活和活下去的全部。
☆、进洞避寒
看似神一般存在的瑟恩希尔,其实也有他艰难和痛苦的地方。任何神灵都是如此,哪怕是在冥界和天界,并不是到处都是幸福。
“光明的地方有其黑暗,黑暗的地方也有美好的东西。”
她喃喃自语着,随后对着瑟恩希尔笑道:“这话说得真好。”
瑟恩希尔好似听了进去,反复咀嚼了一番:“说得对,感谢我有了艾莱拉斯,我只希望他一切都好。”
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不想再看着那副模模糊糊的画,她看到了放在画下面的剑:“这剑放在这里了?”
这是传说中女主人的剑,当时瑟恩希尔说,谁能拔出这剑,就能成为城堡的新女主人。但剑被锈噬住了,是她拔出了剑。为此还让瑟恩希尔当众宣布要娶她,弄得那些精灵公主,叫的叫、哭的哭、晕的晕,拿着剑要过来将她劈死。
“是的。”
瑟恩希尔回应。
她放下酒杯,伸出手,拿起了剑。一拔发现就拔不出来了,于是用了点法力。这次法力无穷无尽,所以比上次轻松多,剑抽了出来,连带着红色的粉末。
手指弹了弹,剑身上的粉末纷纷落下:“怎么又拔不出来了?”
“不是又拔出来了,也只有你才能拔出来。”
瑟恩希尔好似多喝了几口,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怎么样,真的不想当这里的女主人?”
“这就叫,想当也当不了,不想当的反而说不定当上了。而我属于前者,不想是傻子。”
她的话让一直自傲自负的瑟恩希尔笑了出来。
另一张类似祭坛一般的桌子上,放着那把有名的剑。曾经断的,被她修复后,现在依旧光芒四射。精灵族的铸剑技术确实相当了得,真不知道剑上涂了什么,数千年还光可鉴人。
另一张桌子上放着一本书,这书是才拿出来的。她拿起了书,这书曾经也看到过。应该是重新抄写的。否则一百年过去,书不会那么新。一眼就知道写着什么,是精灵族的历史。她一页页翻过,翻到飞船时停下:“遗迹里的飞船就是上面画着的?”
“是的。”
瑟恩希尔走了过来,伸手拿书时,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手。精灵的手并不热,哪怕喝了点酒。也略显有点凉。
她的心已难起波澜:“可为什么,和我见到的不一样。没有船桨、没有翅膀、就是一个巨大的铁疙瘩。”
“这个就不知道了。正在继续寻找,应该有一本专门介绍这船的书。如何开启,如何飞行。如何登陆。”
瑟恩希尔的话,让她越发感觉到,这些精灵其实是外星球来的。而所谓的飞船其实就是星际母舰。